不要先回去？”

贾歆歆考虑了一下，贼贼的笑容“我和你一起去。”

来到锺衍的办公室，黎以盼掏钥匙打开门。

“哇！你连钥匙都有啦，”贾歆歆别有他意的说.

“是啊！我是助理嘛！”黎以盼没有留意她话中的意思，一脸的理所当然。

“教授什么时候回来？”她很想看看让黎以盼付那么多心思的男人长什么样。

“他在啊！”黎以盼一脸笃定，她知他一定又埋书堆里了，于是提音量！“教授！”

果然，他从一大片书堆中冒来“啊！你、你来啦？”

“你在什么？”黎以盼拢起秀眉。“你一定又没去吃饭了吧？”

“呃…现在几了？”他镜。

“下午三。”贾歆歆笑嘻嘻的代为回答。

她终于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了，虽然和想像有一些。

“谢谢，呃…不好意思，你是？”锺衍不记得有看过她。

“我的好友。”黎以盼从包包里掏两个面包和一瓶，放在他桌上。“快吃“哦！”锺衍不敢迟疑，上听话的拿起面包啃，不久又发觉自己太不礼貌。“很兴见到你，谢谢你对盼盼的照顾。”

黎以盼翻翻白。呆就是呆，反应实在慢得吓人。

“哪里，您才是。”贾歆歆吓了一。这些话应该是她对他说的吧！

“应该的。”钟衍又对她欠欠，坐下来继续乖乖啃面包。

黎以盼转书房，去书柜整理他翻来看的书。

贾歆歆看着他俩，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笑意盈盈的开“教授，您二十五日有没有活动？”

“圣诞节？啊？没、没有，那是你们年轻人的日。”锺衍笑着挥挥手。他从没过过圣诞节呢！

“不如…您来和我们一起过吧！”贾歆歆大声的说。

“歆歆，你在说什么？”黎以盼从书房里跑了来，惊慌的看着她。

“有什么关系嘛？要不然教授太孤单了。”

“可是…可是搞不好他只是在说客话。”黎以盼一脸慌。

客话？贾散散偏问他。“您是吗？教授？”

“哦！不，我没事，真的没事。”锺衍有受若惊的说。

“那就这么说走罗！二十四日晚上，盼盼会来接您的。”贾歆歆自作主张的说。“歆歆！”为什么要她来接啊？

“我想…不用麻烦了，你们玩得开心就好。”锺衍听黎以盼不愿意的语气。“怎么会？教授一个人很可怜耶！”贾歆歆转笑看黎以盼“对吧？”锺衍落寞的表情让黎以盼心中同情的觉又升上来了。“没事就来吧！我来接你。”“盼盼，真的可以吗？”锺衍小心翼翼的问，怕又惹她不开心。

“你不来，我就不当你的助手了啦！”她都已经拉下脸了，他还想怎样？

“去去去，我去。”锺衍举起右手保证。

贾歆歆暗笑在心里。

今年的冬天，应该不难过才是。

＊＊＊

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上，一夥人围著一只火和一个大糕齐聚客厅里。

“现在，让我们来庆祝国家的富安定，祝大家行宪纪念日快乐！”贾歆歆大声说。

锺衍愣了好久。他没听错吧？这群女孩居然在庆祝行宪纪念日，而不是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