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在这里看见。

萧何的优秀让为父亲的萧严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总是趾气扬，而郑全能的父亲更是时不时拿不争气的儿同萧何比较。直到中毕业，郑全能也没有一次赢过萧何，他几乎是在比较与失败中度过了自己的青少年，这恶气他忍了六年。

没想到，今天竟在这地方再见萧何…他是琴师，他却是客人，这才是最令郑全能开心的地方。

“我没记错的话，像你这自认雅的人是最不屑来这地方弹琴的，对吧？莫非…你已经走投无路了？”郑全能将酒放在光洁的钢琴上，昏暗的光透过琥珀的映在黑的钢琴上，有鬼魅般的压力“难萧伯父不你了？否则你怎么落魄到来这里弹琴？”

萧何不自觉地别过脸，作为一个未来的钢琴家，在这地方弹琴已经够让他无地自容了，而现在又碰上熟人，还是从小就不如自己的熟人，这简直让他无法忍受到想要逃跑的地步。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不习惯这地方是吧？”

郑全能狠狠地上一烟，再将烟尽数在萧何的脸上。萧何从未觉得烟味竟是这么难闻，他瞪起圆目，恨恨地望着他。这反倒合了郑全能的意，他就怕他不生气。

“你生气了？一向雅的萧何生起气来，也可怕的嘛！”也许他郑全能没有萧何有息，可正是这份没息让他看清了自己的本质，也更加全面地利用自己的背景活在艰难的世上。没有过多的奢望，也没有过的期许。

“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请你喝酒。”

端起酒杯，他将酒一直递到萧何的鼻尖底下，再向前，萧何困难地向后退，却退不过他的迫。

萧何急了，手一挥，郑全能顺势扬起酒杯，将琥珀的倾倒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

“我好心请你喝酒，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将酒倒在钢琴上。老板，你快来看看！看看你的琴师是怎么弹琴的！老板…”

“来了来了！”这郑全能町是有名的公哥儿，老板哪敢得罪？见面看情形，什么也不用说，先把琴师臭骂一顿“你为琴师怎么搞的？琴弹不好就算了，还敢跟客人瞪睛？”

事情发展到这份上，郑全能反倒打起了圆场，

“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好人请他喝酒。这样吧！我这里有五百块，请这位琴师帮我弹首曲，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这是多么好的事，难得郑公今晚这么讲理，老板拉了萧何来应承“还不赶接下郑公的钱，问问郑公想听什么曲。”

忍耐！忍耐！为了池砚，为了宝宝，我要忍耐。

萧何没有去看那五张在郑全能的双手中颤抖的钞票，他公事公办地问：“先生，您想听些什么曲？”

郑全能倚着钢琴，没学过这么雅的乐，他还不是照样可以指挥演奏这雅音乐的人为他服务。

“我听说那个叫什么‘成也’的，钢琴弹得不错。你会弹他的曲吗？弹一首让我听听。”他没听过几首钢琴曲，对当今的钢琴曲更是毫不熟悉，说是听曲，其实只是为了践踏萧何的自尊心，顺便拯救自己自卑了六年的心情。

为了池砚，为了宝宝，我要继续忍耐…萧何优雅地弹起成晔的《迷雾》，一如他和池砚初识的那一天。

没等他弹完，郑全能挥的手像在赶苍蝇“不对不对！你弹的这是什么？肯定不对，换一首弹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