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名不虚传，我想，胡崇明请你帮他辩护，一定付了相当的代价！”

从旁听席上走下来的尹少杰，听得汪永平话中的讥讽之意，觉得汪永平打输了官司，还讲话刻薄，未免有失风度。他正想替桑紫若讲几句话，桑紫若却早他一步先开：“你说得一也没错，胡崇明付给我的酬劳，够你打好几场辟司的，我想，就此悬殊的酬劳而言，你也该到虽败犹荣！”

汪永平本想以话刻薄桑紫若，却没想到反而让桑紫若踩到自己的痛，他恼羞成怒地怒：

“桑紫若！你别那么嚣张！一句你刚才说的话，你不可能永远那么幸运的！”

桑紫若毫不以为忤。

“是吗？我会等着看哪一天才到你幸运！”

汪永平讨不了便宜，铁青着一张脸，气呼呼地走了法。

桑紫若拿着资料，脚步未停留地说：

“我们走！”

尹少杰不说话，沉默地跟着桑紫若走去，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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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少杰一直没有开，车内凝结着一僵化的沉默。桑紫若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在尹少杰面前，她很难维持心里的平静；而此时车内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更是令她烦燥不安。

她忍不住地打破了沉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尹少杰望着桑紫若本来应该是娟秀、柔致的脸庞，却被桑紫若心中的不知名的痛苦或者是仇恨圈着，使她的脸笼罩倔和凝聚着化不开的冷漠。

“你这样伪装自己是为了什么呢？有人会伤害你吗？你昧着良心帮有罪的人脱罪，使他们得不到应有的惩罚，你的日好过吗？那些受了冤屈的无辜善良人们，不就是靠我们这些律师的帮他们伸张正义吗？你何苦这样迫自己，还坏了名声！”

尹少杰的话字字句句都撞击着桑紫若受过伤的心灵，她握着方向盘，猛然踩下煞车，神情激动地望着尹少杰，大声地说：

“你别跟我说那不人间烟火、什么仁义德的理论！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凭什么断定我的一切皆于伪装？或许我的本就是如此，就算我是伪装的，那又怎么样？至少这样可以保护我自己不受到伤害！坏了名声又如何？只要有钱，名声再坏都可以得到遮掩！我也知胡崇明有罪，可是今天，只要他走法，大家很快地就会忘了今天的事，依然依附在他的脚下仰赖他的鼻息吃饭，藉以分一杯羹！至于那个受到伤害的女人，就会成为胡崇明跟他的朋友茶余饭后的笑谈。你知为什么吗？因为人们对金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莫名的敬意，使他们看不到那些有钱人犯的过错。你什么都不知，却坐在这里告诉我该怎么、该洁自，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吗？”

尹少杰的心中突然闪过一阵痛，他不知在桑紫若的外表下，藏着一个什么样的过去，教她变得如此偏激？！他的情绪被桑紫若的话引得没来由地激动起来，他提了声音说：

“如果你从来不让别人接近你，别人又怎么会知你的心事呢？”

桑紫若怔怔地看着尹少杰，她没想到自己封闭了几年的情，却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尹少杰搅得一团！她好不容易才走尹凯文的影，绝不能再掉另一个可能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漩涡中。

她移开了停留在尹少杰脸上的光，直视着前方，不带情地说：“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