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的练习了吗？”不知何时他来到她后，手掌搭上她纤瘦的肩膀，而抚上她耳后的红印记。

她轻颤“你怎么会现在回来？”

从那一天，他们之间不再一样，尽管他一样的温柔，一样以捉得她满脸通红为乐，但是她再也无法对他冷漠傲、恣意撒泼。

“工作提早完成了，所以我就回来，不过幸好我回来了，要不，我就会错过这么采的一幕了。”他手指不断撩拨她的耳朵。

她回避的蹲下，想要脱下她的舞鞋，但是聂齐桓却不打算放过她，再度伸手一把拉起她。

“什么？”她皱眉问。

“别急着脱下，我还想要看看你舞的模样。”

“不了，我不想了。”她执意推拒。

“不行。”他拥着她，在屋里随意的游走，得她只得屈从的依循他的脚步，像是双人慢舞似的契合。

“说说你学舞的经验。”

“那没有什么，就是舞。”维琴萨简单带过。

她不想说，因为那时的她并不是真的在舞，乍看之下，她彷佛是狂的在世界追逐各舞蹈的髓，然而只有她自己明白，当时的她是领着组织的命令，舞者是份的掩饰，披挂一的血腥找寻时机夺取目标的命则是她的工作，她的舞蹈是沾染血迹的。

当时的她只能用舞蹈为她的残忍赎罪，肢的动作就像是在诠释她的悔意跟挣扎，透过她的来传达，用虔诚的舞蹈洗涤她的血腥。

一闪而逝的哀戚从她底过，聂齐桓捕捉到了。

“你这里有秘密，”他的手指抵在她的心窝“要我层层拨开你掩饰的外衣，探见你的真实吗？”

她茫然的安静，心像坟场般的死寂。

他却作势要褪解她的舞衣，惹来她的惊呼抗议。

“聂齐桓，住手－－”维琴萨气恼的嚷嚷，羞怯爬上她满满脸。

他仰大笑“说不说？说给我听吧，说说你学舞的时候，老师凶不凶，还是你比老师凶…”语调中带调侃的意味。

“你胡说什么，我哪会对老师凶？”瞧他把她说得跟夜叉似的。

“还说没有，胡瞪的，说你不凶谁相信？”他逗着她气鼓鼓的脸。

“你…”她无法真的对他生气，忍不住小女儿的态，噘着嘴。

他没有再她，双双靠在对方的肩上，像颈而眠的逃陟，沉溺在相依存的满足境界里。

许久，她吶吶的声“舞路是有烈自尊心的。”

“喔，是吗？这倒跟你一样，”聂齐桓调侃。

“我是认真的，”她埋怨的嘀咕“对于吉普赛人来说，尽管你的佛朗明哥得如何丝丝扣，你终究不是血统纯正的吉普赛人，永远也表达不他们吉普赛人的神。”

“这已经不仅仅是自尊了，甚至是自负、自傲。”

“所以舞的人是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