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后，妈妈说要帮他请个家教，于是她现了，但也只有第一次的时候有教他，之后，她的行为愈来愈夸张；都跟她说了好几次，不要在床上吃东西，她偏不听，有时候他睡觉时都会压到她留下的残渣。

即使去告状，这个人也一定会在大人面前装乖巧，那样事情就会变得没有意义和难看。何况告状不是男孩该的事。

为什么是这个人来当自己的老师呢？可能是因为妈妈和阿姨是好朋友的关系吧，周垂意静静地埋首在自己的课本之中。

数学习题写完换社会，只需背诵的科目他不会太多时间。忽然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于是他抬起。

大概是漫画看完了，方雅玟在他桌旁一手支颐，表情无聊地：

“喂，你每逃诹书不累啊？都不会想别的事吗？”

“不会。”他简洁。

方雅玟一脸怀疑，说：“你没有娱乐吗？像是看电视打电动之类的…啊啊，等一下！”从袋里掏一个掌上型游戏机，她得意：“怎样？很想玩吧？”

他看她一，随即望着那游戏机。

“…不想。”

“少骗人了啦！你一定很想玩吧？这是我同学借我的，里面有最新型的游戏喔。”她拿着游戏机在他前晃啊晃。

他只是看着她，没什么反应。

她觉得很没趣，于是：“你真是我看过最奇怪的小孩。你是不是有自闭症啊？因为不正常，所以才不喜玩电动吧。”

他只是对电动没兴趣而已，为什么会被说成不正常呢？因为学校老师教导他们要独立思考，所以他很认真地想着两者之间的关系。

“算了，不你，时间到了。”看看表，她把带来的杂全书包里，又掉了几块饼屑在他床上。站起时，她忽然想到似地对他说：“啊，对了，明天不是你生日吗？喏，拿去。”随便丢了包吃到一半的巧克力在他桌面，非常没有诚意。

不过，她居然知自己生日这件事，这教他抬望住她。

“…谢谢。”他说。虽然是她吃剩的东西。

“哼。”她一甩，用鼻回应。

打开门，也不说声再见就直接走了去。

周垂意隐隐约约听到她在门和母亲别，用那和他单独在一起时绝对不会现的矫作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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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之后，她不再来家教了。

理由是因为她三了，要准备联考，又从自然组换到社会组，没有时间教他。母亲还隐晦地补充说：他长大了，不大适合。

对他而言，家教这件事，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所以好像也不会有太大差别。

他念的是私立中学，一次在看见附近中学生的制服后，他忽然发现那就是方雅玟就读的学校，因为回家的方向相同，果然有几次在公车站牌遇到她，而她理所当然地装作没看见他。

他也很识相地当个路人甲。

她的裙很短。直到有同样制服的对照组现，他才知她裙的长度原来不该是那样。她总是跟旁的同学很愉快地笑谈着，其中，有个个男同学好像跟她特别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