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动。大多数时候都不见人影，可是当重要节日，如圣诞节或情人节时，表总是红着双要舒渝陪她，无法自己一个人面对孤寂。

舒渝不了解那样痛苦的恋情。

最近，表因为和男友大吵一架，决定要分手，为了避免纠缠，表收拾了行李到舒家暂住，没有值班的时候，她便会来画室接舒渝。

这成功地让赵奕泉没有任何机会可以私下接近舒渝。可是，当舒渝看到表在等她下课时，仍不死心地握着手机打电话，她会难受得像被打了一拳似的。

“表，你要打给谁？”刚结束素描课，舒渝了画室，走向路灯下背向她正在打手机的表。

表吓了一，连忙切掉，苍白着脸转，笑。“下课了？”

“你打给谁？”舒渝忧虑地重复着问题。“打给黄医师吗？”

“我…我…”表脸上毫无血，支吾着、笨拙地解释说：“没有啊，我只是…我…”

“你用我的手机打给黄医师对不对？”舒渝愁着脸说：“我今天上班的时候，接到黄医师他太太的电话，她问我是谁？是不是常常半夜打电话去，又不讲话？”

“她怎么可以这样！”表突然提嗓音，怒气冲冲的说：“我就知，她就是这不可理喻的女人！”

“那你怎么可以这样？”舒渝反问。“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打电话过去？”

舒渝完全没料到，表竟会就这样崩溃。

她掩住脸，突然哭了来。

“他为了结婚纪念日，失我的约，我不甘心啊…我要问清楚！他明明说不他老婆了、他们要离婚了，可是…还去北投洗温泉、过夜。他骗我！他居然骗我！”

“你怎么知人家去哪里庆祝？”

“我跟着他们啊！那天晚上，我偷偷开车跟着他的车，一路跟到北投。”表嗓音颤抖，几乎泣不成声。“那是他带我去过的旅馆。一整夜，我瞪着那个旅馆门一整夜，他们都没有来。他们在里面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舒渝觉得自己的眶也了起来。

斑中时期清纯开朗的表，大学时代还联谊不断，青甜的外表引了不少追求者。可没想到才几年的时间，一段不堪的情，是把她成这样。

上随便穿着Ｔ恤、仔，瘦了一大圈的材、散的发、完全没有妆的脸、红的、散的神…

这是她那吃、玩，就连最鬼的医院实习期间，都可以在辛苦值班之后，凌晨拖着舒渝狂飙到淡去，只为了看日的表吗？

“你不要再想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舒渝环住表的肩膀，试图带她往车的方向走，以痹篇从画室来的学生们不断窥探的光。

“我不要回去！”表哽咽的请求着“小渝，你打，你打给他，叫他来。我要他说清楚，他到底想怎么样？要他老婆还是要我？”

“表…”答案已经如此清楚，表为什么还执迷不悟？舒渝难受得说不话来，只能不断地拍抚着表的背。

好不容易把表劝上车，痛苦的泣声终于慢慢平缓。舒渝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停车场，缓缓在街上行，怕一声响或动作又会动表的痛。

在经过那个熟悉的门时，她忍不住还是转看看。

那个修长的影，果然在。

还是双手在袋里，一副闲闲的样。

看到她，耿于怀只是面无表情地拾抬手，随意个招呼的手势。舒渝也反地放慢了车速，对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