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人伺候，我们呢？睡觉连个床都没有。”莫愁忍不住抱怨“唉，原以为伺候皇室之人是件威风的事，谁想得到是个又病又疯的丧家犬。”

“你别说了，少爷还想当驸爷呢，这么难听的话要是传去，不知上面的人要怎么办你。”

“啊？！”莫愁惊讶的掩嘴“真的假的？少爷他…唉！人哪，还是得要份地位，有了背景，什么麻疯病瘸都能嫁个金婿。”

“叫你别说了，你还说！”

莫愁只是咯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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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新把朱颜扶里间后，看了暗里的袁德芳，行个礼后便退去。

朱颜的泪个不停，袁德芳看着不觉皱了皱眉，他叹息的走过去，轻轻的为她拭去泪。

嘤咛一声，朱颜扑他的怀里“你不是要走吗？你走！你走呀！”

袁德芳犹豫着，最后双肩一垮，将她抱，臂弯中的她似乎更纤瘦了，甚至比之前伤病中的她更瘦，他心疼的说：“你是怎么搞的？整个金陵都在传说你病得快死了。”

“死得好！正可以随君千万里。”

袁德芳担心的想劝她，却推不开她，一时夜阑人静，怜惜的抱她更，又怪自己，人人都说他一张嘴天坠，怎么此刻竟说不半句话来劝她。

“你长得这么漂亮，死了多可惜。”

“漂亮有什么用，你又不要我。”

“唉，我凭什么要你，我又养不起你。”

朱颜仰着脸，冀望的说：“我没有你想象中那样贵，其实我都已经开始想念吃饽饽喝白的日了。”

她这么一说，反倒让他心里暗生内疚。其实他们哪会真的悲惨到只能吃那快要发霉的饽饽，那时是他故意不让她好过的。

朱颜可以觉到他心了，小心的浅笑着求他“好人，快把我救去吧，我总觉得这里妖气好重，就好像西游记里的唐三藏陷在妖里，总有一天会被他们煮来吃。”

袁德芳被她的比喻逗笑了“他们若真想吃你，恐怕得再把你多养一阵。”他一双手扣住她的纤腰，两边的指都快碰到了“瞧你瘦的！”

“就是瘦，所以妖们才没吃了我啊。”她腰间的双手的，传到她的心甜甜的。

“颜儿…”

凝眸间，情几许？小秀靥自芳菲，盈盈笑语，亲却犹豫。

朱颜见状便自个儿迎上去。艳艳采，无言吐情，又觉昨夜魂梦关上重重相阻隔，遂在他边轻语“我以为，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袁德芳尝到她泪的咸味，又有些苦涩。这二十六年的岁月，多数是在恩怨中东飘西，杀父之仇，早就不想算到她上，可是万万没想到，却会牵扯上情。

朱颜又受到他的退却，焦急的伸长手臂抱住他的脖，的攀住，就像菟丝和松柏。

“好哥哥，你别又要离开颜儿了。”

见她哭了。袁德芳复又抱她，心如麻“颜儿别哭。”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既来了，又要走？”

“好、好，我不走。”

“你究竟是我，还是恨我？”

朱颜随便一问，就问到他心中的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