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非哥未必不会醒。”老周说着，走过去，移开她的手。

“但也未必会醒。”她茫然看着自己的手，有不知在何、正在什么的觉。

“有赌未为输。”

“是吗？”老周相信龙非不会死，可是她呢？她…她的脑一片混，连该什么事、如何去思考都忘记了。

“小，我相信非哥不会轻易认输的。他一定会醒。”

姚怔怔地看着床上的人，苍白、瘦削、虚弱，他哪一像龙非？

“如果是龙非，我也相信他不会认输，但是…这个人真的是龙非吗？”她指着床上的人问老周。

“小，在你心里非哥又是怎样一个人？你确定自己认识真正的他？”

“我总共和龙非相过一百零二天。”过往的回忆又开始在她脑海里混地转着，像走灯、像云霄飞车，把她的脑搅成一团浆糊。

“但我跟着非哥一起打拚已经超过十年。”老周极有自信地起膛。“我们一起经历过无数难关，比亲生兄弟还要亲密，我难还会认错非哥？我肯定床上这个人就是非哥，他只是一时失败了，但他会赢回来的，我保证。”

很多很多的画面、言语在姚的脑袋里搅和着，搅得她疼裂。

老周的话很有理，但是…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她努力地回想，让那无止尽的回忆在她脑海里冲突、争斗，直至爆剧烈的火。

唔！她痛得闷哼一声。那觉像是全每一神经都饱受凌。

但是火光过后，一清明慢慢浮起，是龙非，他正在对她说：“我已经拥有够多的面，而今，我想要一个可以完全坦白自己的地方。”

龙非从来没有用真面目示人，包括在她面前。所以他才会向她渴求那个“无条件信任”的誓言。

而既然龙非从未展现过真我。世上又有谁能真正看透他？

答案是：没有。

老周自言认识真正的龙非本是骗人的。

她迷茫的神慢慢的沉淀，恢复成冷静。

这一回，她不想再相信任何理智的分析和判断，她要依靠她的直觉。

真是怪异，她这个最不该情用事的卧底竟有一天得抛弃所有算计，凭借觉来行事，也许有一天，她会后悔。但…谁晓得呢？

“或许你相信床上的人就是龙非，但我的心告诉我，他不是。”话落，她毫不迟疑地转就走。

“小，”老周急追上她。“你要去哪里？”

“我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她说。

“你要回国际刑警总？”他大惊。

就凭凯的现，老周他们能查她来自国际刑警也不奇怪。

她坦然颔首。“当然，我还欠他们一年的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