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手挽住他的，把偎在他的肩膀上。“…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到人鱼公主的卡通时，我哭得很伤心，哭到让我家人都吓到了，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卡通故事哭得那么夸张，如丧…你知的。但就是很难过，想到就哭，害我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看安徒生童话故事！”

“为什么？”

“因为觉得人鱼公主实在好可怜，明明是她救了王的命，但王却以为是另一个公主救的，好不容易变成了人，来到王的边，但王却没有上她，甚至跟另外一个公主结婚，让她化成泡沫消失…对于这样的结果，真的不能接受。”说到这，她长长叹气。“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是人鱼公主的话，一定会改写整个故事的结局。”

“你会怎么？”

“老实说…随著年纪的增长，法也有所不同。”脸微红。

“可以告诉我吗？”

“嗯…在比较小的时候，我觉得只要人鱼公主可以想办法让王知她才是他真正的恩人，这样王就不会为了报恩而娶错人。”

他。“大一呢？”

“…确定王不会娶她的时候，就在要化为泡沫之前，一剑刺王的，让王的血助她恢复成人鱼，回家跟自己的家人团聚。”

眨眨。“呃！这…有…”

“怎样？觉得太血腥了？”

“嗯！这是你…国中时候的想法吗？”

“差不多！”

“那接下来呢？”

“到更大之后…我认为人鱼公主如果在满十五岁生日那天，不要浮到海面上探险，更不要因为一时心救了那明明就该淹死在海里的人，那…一切的悲剧就可以免除。”

“但…这样就不会有人鱼公主的故事了。”

“是呀！看一个人鱼公主为情所困，比看人鱼公主生活安乐、老死在海底要有引力多了。”该说人本…浪漫？！

“那现在呢？你的想法是什么？”

“第一，要懂得跟海女谈判，宁愿拿多一珍宝去换变葯，也不要用任何一个位，更不要订下那条情失败就化为泡沫的笨条款。”

他听了微笑。“没错！这的确是该注意的。那第二呢？”

“唯有消除前面两项不利因素，或者至少能把最后一项消除，才会有接下来的第二。”她顿了一下。“在王的边时，用尽手段都要把他拐到手，就算未来不可能有结果，至少先吃乾抹净，知滋味再说。”

他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第三呢？”

“如果和王在一起之后，王还是没有上我，持跟另一个女人结婚，那我自然就主动离开了，再去寻找下一个可真心相的男人。”顿了一下。“不过这些都是尚未经历现在所发生这一切之前的想法。”

“那…现在真正的想法呢？”

她没有上回答。

“丽儿？”

“我问你…你喜我吗？”

他吓了一，没想到她竟问得这么直接。“是的！我喜你，很喜你！”

“是喜我的外表还是个？”

“都喜！”他回答得毫不迟疑，而且鼻都没有变长。

听到这样的回答，她没有喜悦，反而悲伤和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