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季叔…他跟你之间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你要那样对他？还有，你说他和你一样希望爸爸死，这是真的吗？是季叔希望他死，还是你希望他死？哦，希望不是后者。”

程誉乖乖地听她说完，然后哀号一声：“现在不止是你，连我都糊涂了”

“程誉！”他存心要气死她。

“好嘛，好嘛，我说就是了。”他无辜地皱皱鼻，然后缓缓来“季叔是我爸的老臣，当年和我爸一起打天下，创建程氏也算有几分功劳。他是季礼哲的老爸，这你知吧？”见她，他又继续“而现在我老爸生病住院了，没人压着他，他就嚣张起来，还妄想抢我程家的公司。”

“程誉，他是长辈。你埘他该有最起码的尊重。”若璃不甚赞同地皱眉。

“我知，所以我只是跑去小小地警告他一下咯。”他手一摊“你也看到了，我没有骂他哦，更没有动手。”

“可是…”她还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

却见程誉已经把注意力转回玻璃上去，他将烧制好的模型浸溶中，小心翼翼地翻转，神情之邃专注，比之刚才又又痞的德行，简直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若璃一时好奇起来，忍不住地问：“程誉，你是怎么学会玻璃的？”这可不是一般的技术，像跑个步骑个脚踏车那么简单；程誉告诉过她他大学修的是商科，可不是化学呀。

“跟人学的呗。”他当她问了个多余的问题。

“跟谁？”

程誉执着镊的右手僵了一下，片刻，他照例扯一贯的“程式无所谓”笑容“一个旧朋友。”

然而若璃却尖地发现他底闪过不寻常的神“是女的？”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名会烧玻璃的女和程誉关系不一般。

程誉回看着妻，苦笑：“我以为审讯时间结束了。”脸上耍赖的表情摆明了他不愿谈。

但若璃却不依不饶起来，双眸定地望着他“前女友？”她知此刻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智，像个吃醋的妒妇般向丈夫追问过去的情史，这只会突显她的小家气和心狭窄。可是，她忍不住！她从没看过程誉对任何人任何事表现如此别扭的态度来，她认以的他一直是随不羁的，什么事都不放心上。而今天，他的笑容多了几分僵，那“无所谓”的神也显得太过“有所谓”了，难说…他心里还有放不卜的其他女人？

这个念令若璃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从嘴角到牙都泛起了酸意，见她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程誉轻叹了气“若璃，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时我才十七岁。”

“早恋？”她表情越绷越，什么嘛，这男人这么早就开始谈恋，真是不纯洁。

程誉失笑，看来今天不把话说个明白，她是不会放过他的了。“好吧，是你我说的哟。”他投降地举起手“她叫佳伲…或者是佳仪？我也忘了。”

刻骨铭心的初恋情人，怎么可能连名字都记不得了。若璃冷哼一声，懒得揭穿他。

“她是一个…嗯，很艺术的女孩。”程誉思索着合适的形容训“她在一所很烂的专念书，可是画儿画得极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给一家新装修的酒吧墙面涂鸦…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波普艺术。”

“然后你就迷上她了？”原来是个会画画的女孩，还什么波普艺术，怪不得程誉会对她念念不忘…哪像她，压就不知波普艺术是个什么东西呢！想到这一，若璃不禁郁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