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脸。

“对不起，我…我不知…我一直以为我们有一天会分手…”

“那只是可能之一，若没有分手，那我们就会结婚。”

“可是、可是…”

“你从没想过嫁我？”他神隐隐失望。

“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你的家…我还有一些工作…有人找我去研究…莫斯科中山大学正在跟我接洽客座事宜…我想去看俄罗斯的建筑；还有香港这边有个唱片公司委托我帮忙掌镜拍歌手的MV…”有很多事是一旦嫁给他之后，就不能再的了，当了莫太太的她，将会失去很多很多的自由。

莫靖远闭上，在她结结的说明中，默默收拾好所有的表情，包括失望与气怒、难过与灰心。当他再度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收拾得一乾二净了。他让自己扯微笑，以无比温和的声音对她：

“别说了，我明白了。你跟人有约，现在是十四十五分，不门不行。还有，你的膏糊掉了，等会记得在电梯里掉重新抹上。”

轻轻将她拉离门边，替她把门打开，送她门。

“靖远…”

“别迟到了。”他对她。

“除了结婚，难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轻叫。

“当然有。我们继续这样下去吧。”他笑。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你为什么要提结婚？”

“因为你不安，因为我寂寞。”他还是在笑，但底一笑意也没有。“可是这又怎样呢？反正我们都得学着克服，学着解决，然后就习惯了。”

“靖远！”

“去吧，还有什么要谈的，等你回来再说吧。”他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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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赴了友人的约，可是忘了与友人谈了什么。匆匆赶回公寓时，他人已不在，在桌上留了张纸条，说他有事去了，晚上会回来。

可是到了晚上，他却又来电告诉她，他临时约见一个客，打算与那个客上发去圳看厂房，明天才会回来，也不给她多说话的机会，便收线了。

他对她很失望吧？暂时很不想看到她吧？她蜷缩在两人共眠的大床上，抱着他睡过的枕把脸埋去，用力呼，想要找寻他的味。

以前他们相聚时，他天天陪着她玩要观光，绝不谈公事，就算偶尔手机不得已的响起，他也是在三两分钟之内解决那通十万火急的电话，然后吩咐对方别再打来了。可是他今天却跑去工作了，明知她会很快回来与他谈的情况下，他走开了。

这是他不想谈的表态。如果事情不可能有其它的改变，结果仍是“照旧”两字的话，一切还有什么好谈？她讲得再多，也不过为了博求他亲的谅解，让自己好过一罢了。但他不想浪费这时间，以实际的行动让她了解与其留在家里听她说这些话，他宁愿去工作。去工作还能赚钱，听她说着自由飞翔梦想什么的，又能些什么呢？这些话他八年前已经听过了，也给了她她需要的支持，如今他一也不想听她倒带重说一次，就为了日以后还是这么过下去。如果她觉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话，又哪需他再次表明支持？

他很生气吧？当他很明白的对她说着寂寞时，她却只想到自由，想到当了他的妻之后会有多么不自由，于是想也不想的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