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毫不迟疑！“我上去结扎！明天上发去底特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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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好些天，当他的心情终于从坏透的境界转得平和一后，他接到宝贝妹妹的来电。东扯西聊的闲话家常，问了她的健康情况、问了她的课业，也听了她以有趣的气说着最近学着使用电脑上网的情况后，好像也没什么其它话题好说的了，但他察觉妹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让她拼命打着困的呵欠却不肯挂电话。于是他问：

“晨，很晚了，你也该上床去了。有什么话要告诉哥哥就快说吧。”

“好像也算不上是什么必须说的事耶，哥哥。也许你听了会觉得超无聊，可是又跟你有关。”低低的女音传来，莫靖远几乎可以想象妹妹正在皱眉搔的可模样。

“反正只是闲聊，说说无妨。”对这个珍王极、呵护备至的妹妹，他有全世界的时间可以留给她说些闲扯淡没营养的话题，而且还是专心的听着，绝不轻忽。

“嘻，是很小的事啦！你听了一定不会放在心上。哥，在外公家这边，有一些你的礼喔。以前你在台湾读书时，留在学校的通讯地址是大宅这边，所以有人要寄东西给你都会寄到这里来。已经累积了好多你的礼哦，保全组的人扫描过没有危险之后，全都往仓库里堆去。”

“是这样吗？”

“我就知你不认为这有什么，很无趣对不对？”

“怎么会。”

“你当然会，但是我还是要接着说。哥，跟你说，今天有个关系很远的表亲送来一箱红酒还有一瓶白酒。很奇怪对不对？虽然说亲戚常常礼送来送去的，但我倒还没看过有人是这送法的，居然送一箱零一瓶。这是为什么呢？我们都猜不来。而且那一瓶还指名是要送你的喔。”

“哦？”莫靖远听到这里，也到有好奇了。“是哪一个表亲？为什么会送酒给我们？”

“是外婆那边的表亲，关系很远，在中经营零件工厂，算是莫氏的下游厂商。那个表亲的太太最近去法国旅行，知三个舅舅都喜品酒，所以送来一箱。舅妈已经指示秘书去挑回礼了，只不过对于这一瓶白酒不知该怎么理才好，她也猜不透为什么要特别送你一瓶，你又不认识他们。”

“那位表亲没有说明吗？”

“他说得好糊，说他太太在法国认识一个台湾女孩，那女孩说是跟你同校的校友，知表亲跟你有关系，便临时起意，买了一瓶白酒托她带回台湾送给你。虽然表亲的太太有说你人现在不在台湾，那女孩说没关系，她知你还在国。哥，你有印象吗？你知是谁吗？”

莫靖远心蓦然一动，抓着话筒的力加重，气却平和得近似无聊。“没印象，不知是谁。”

他的妹妹夸张叹气：

“我想也是。那个女孩只以铅字笔在玻璃瓶上面写字，又不让人知是谁。怎么会有人这么奇怪呢？这样会让收礼的人到很困扰耶。舅妈说来路不明的礼一定得丢掉，不能留下来的。”

“写字？”莫靖远心得有快。

“对呀，有写字喔。上面写着：你喝酒吗？我猜你喝白酒。这瓶好贵，掉我所有打工的钱。觉上跟你好像很熟耶，但是你从来不跟任何一个小相熟的呀…算了，那不重要，反正舅妈说明天就要叫家拿去丢掉。”

明天要拿去丢掉？！莫靖远开始明显的着急起来，因为他的手有抖。

“晨，你那边已经是晚上十一了，还想跟哥哥聊天的话，明天再继续好吗？哥不要你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