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

青莲小小的形正坐在温室外，见她闯，脸一沉“是因为南，我才放过你一次…”话没说完就被她一把拖起。

“快，只有你能救他！就像上次在我公司的那样…”

“别碰我，肮脏的人类！”青莲愤然挥手，力量大得惊人，推得她摔倒在地。“你以为我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你既然知，为什么不去帮他？！”

“南如果要我手，早就对我开了。既然他没说，我就不会多闲事。”

“闲事？这怎么是闲事？！”她愕然又恼怒，爬起，抓住他瘦小的肩摇撼。“他有危险啊！他的法力连之前的一半都没有，会死在他师父手上的！”

“放手。”森冷如刀的眸光扫过她抓住他双肩的手“别以为有南当靠山，我就不会杀你。”

她激动：“那你就杀我啊！只要你去救他，随便你要把我煎煮炒炸、切成几百块都没开系！”

“你愿意为他死？”晶莹冷漠的黑眸盯著她决的神情。

“对！如果得杀我，你才愿意救他，你就杀了我吧！”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还能怎么办？还有谁可以求助？

他曾说，他不相信自己是为了某个人而存在，可刚才他却亲承认，如果他真是为了某个人而存在，这个人就是她…

然后在说如此令人动心的话之后就死了？不，她绝不接受这鸟事！至少，他得听到她的回答啊…“我是很想杀你。”小小手掌上她额“我再问最后一次，你真的愿意为他死？”

“只要你救他，你要怎么杀我都可以！”她毫无畏惧，炯然目光迎视著他“但若你没救他，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那时你都死了，死人还能怎样？”胆量不错的。青莲轻蔑一笑，手掌略略抬起，往她眉心拍了下去“去死吧，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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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曾想像过死亡的觉，即使曾长时间陪著老在医院里，看到不少人由生到死，但那毕竟是别人的死亡，她除了严肃以对，并祈求这样的事不要发生在老上，并未多想。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走到生命的尽了。

但死掉的觉还真不错，边充满柔、温的气息，还有熟悉的草香气，属于他的味，教她心安…

他的味？莫非他陪著她一起下黄泉了？

“…你终于醒了。”

舒芹迷惘睁，发现自己在南璟房里，而他就坐在床边，握著她的手。

她想坐起，却全乏力，愣愣：“我…没死？”

“青莲只是故意吓你，他收了你一分力，让你昏过去，你会很疲倦，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的睛好了？”凝视著她的墨眸不复茫然空，是真的在看着她，神溢满怜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