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压抑自己的望，死后被自己的望吞噬，成了无法超生的恶灵。”

“什么望？”

“他想要钱。他本没想要成为普渡众生的大好人，只是无意中了几次善事，大家把他捧成菩萨下凡，他喜被众人仰赖、奉承，只好克制自己的望，扮演一个慈悲的救世者，过世以后，灵魂才会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控制。我把他封在那个房间里，常常把现金带去，当着他的面烧掉，希望能藉此平息他的怨气，但…没什么效果。”

他歉然地握她的手“最近我状况不稳，才会让封住那房间的法术减弱，让你受惊了。”

昔日乐善好施、法力超的驱者，死后却变成恶灵？

舒芹难以置信地愣了半晌“所以你跟人家收那么多钱，都是为了…”

“为了烧给师父。”南璟涩然一笑“我的收有七成都烧给了师父，但还是不够，收费只好一直提。”

“为什么不像对我们公司里的恶灵那样，制他离开？你说过，徘徊在世间的灵魂，留著也只是痛苦…”

“我不到。”他轻：“即使他成了恶灵，他…毕竟是我师父，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希望他能了无遗憾地离开人世。我没办法像对付其他灵那样，用法术打碎他的魂魄，那像是亲手杀死他…”

所以他选择隐瞒真相，努力维持上人生前的名，情愿自己试凄，承受外界的指责，不任何解释。

谁会想到，这个被视为冷血拜金的除灵师，其实比任何人更温柔重情？

“这件事一直只有我和星年知，”他握著她的力了“请你别说去，好吗？青莲和秀和，我会找时间跟他们解释。”

“上人生前帮助了很多人，大家会永远怀念他，以后也是这样。”迂回地答应要保密，见他安心的神情，她半恼半怜地哼了声“你啊，笨得有剩。”

他间言微笑，握著她的手，忽问：“现在…是晚上吗？”

“是啊，都快十一了呢。”他的模样有些怪，虽然在和她说话，目光却始终对著天板，没有看她。

“那为什么不开灯？”

“有啊，床灯有开…”她一愣，注视著他过分空的黑眸，心掠过一阵不祥的霾，弯腰与他对地互看。

他眉微蹙，显然正专心地听著四周动静，空茫的视线越过她，盯著空中某个，仿佛前离他只有数公分的她本不存在。

“你…看不见我？”她声音发颤。

“…看来，”本来还希冀前的漆黑是因为环境的缘故，现在终于明白问题是在自己上，他叹气“我确实是瞎了。”

“为什么？！”她在他前连连挥手，他一无反应，她不由得激动：“医生说你只是力消耗过度，为什么…”

“跟右手的情况一样，被我内的毒素侵蚀了。”

“可是你有葯啊！你说过吃葯就会好…”“那是骗你的，葯对我本没有效，我内累积的毒素太重，无法除，只能缓解。我算过发病的时间，本以为是在昨天半夜，不料却到封住我师父的时候才发作。你帮我绑上的绳，是用来将发作为我的替，封印我师父之后，我以全的法力毒素，转移到发上，现在连法力也有一阵不能用了…”忽觉她甩开自己的手“芹儿？”

“我再去叫医生来。”脚步声移往房门。

“医生来也没用。这是因为灵力所造成的疾病，属于『灵障』的一，一般医学是无法医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