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而也会微笑。

“你怎会一无可取，我不是说了你这么多优吗？至于你自己招认的那个缺，只能说是『中不足』，人还是不完的好，否则容易招天嫉，你该知足了。”她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带过，很快解决了早餐。“好啦，我要上班了…”

“等等，吃了葯再门。”

罢喝下最后一柳橙的她呛了下。对哦，漂亮的环境加上，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要来当“实验品”的。看着南璟取一个小陶罐，她问：“葯会不会苦？”

“葯是从植提炼的，没有味。”他打开陶罐，舀一小匙棕粉末“这葯可以去除里的负面能量，对很有好。”

“你说这是给你自己吃的？”

他正将葯粉倒杯中的动作顿了顿“我们这工作的人，神力量的使用量很大，尤其像我这样运用法力直接消灭灵，消耗得更凶，而且除灵的时候会遭到反扑，灵越，消灭他们的法力相对就要越，反弹回来的负面能量也就越大，累积久了，对很不好。”

“葯的效果好吗？”

他动作又是一顿“对我们这行的大多数人，还有像你这样的普通人而言，效果应该足够了。”

对他却还不够。师父过世之前，他就开始研究这项从没有人成功研发的葯，他已尽了全力，但还是不行，而离再也无法负荷的那天，越来越近了。

至少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把这项葯传下去，将来或许有人能改良它，那么，下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就能活得比他久。

“这葯目前还没有人来，如果我成了，公会的人即使讨厌我，也不得不向我买…”

“又是一笔横财？”

南璟淡淡一笑“你一定觉得，即使是中不足，我这个缺也未免太大，大到把其他优都盖掉了，是吧？”

“还好啦，基本上你还算是个好人。”唉，听他说得好像很好赚似的，不知她若拜他为师，他能不能传授她一赚钱的秘诀？

“是吗？”他挑眉，显然当她是在说客话。

“怎么不是？你本如果不好，松生上人也不会收你当弟吧？”

他的动作第三次停顿，微讶地看着她，黑瞳中映著她笑的面孔，那理所当然的神情，显然对她自己的推论信不疑。

师父过世以后，已经很久没人对他说过如此肯定的话了。逻辑简单得有好笑，却莫名教他心温起来，声音有些乾涩…

“看来全多亏我师父，我才能让人保留一好印象。”将调好葯粉的杯递给她“喝完之后不要说话，我要施咒。”

“为什么要施咒？”她咕噜咕噜把葯喝光。

“减低可能的副作用。”见她惊吓地瞠大，他险些失笑。“就算有副作用，也只是会让你对一些灵异的事有应，我施咒以后，这情况发生的机率就会降低了。别说话，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