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亲吻，像是怕她一放手，他就会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戏有散场时，再切不舍的亲吻，到最后也不得不结束。

当他放开她时，他极为狠心地对她说了一句话…

“请你谨守誓约，从此以后…不要再对我存留任何的意。”

翠翠一怔，接著仿佛全失去了力气，倒他的怀中。

“你真残忍…真残忍…”她哀哀低泣不已。

他用力闭上，仰止住差泛滥而下的泪，怜惜又温柔地抱住她，让她倚他的怀里。

他对他自己何尝不残忍？他只允许自己再抱她这么一次。以后，也许再也没机会这样抱她了…

她在他怀中放声哭泣，用不尽的泪控诉他的无情。

最后，她哭累了，在他怀中极不安稳地睡著。

而他就这么静静地抱著她，一动也不动，直到天明…

在盛南极的安排下，盛北极瞒著众人医院了一次更详细的复诊，医生再次确认了胃癌的事实。

当他得到最后的检验结果后，平静地对医生了谢，什么话都没说，连表情都是平平淡淡的。

“医生说，胃癌一开始时，本没有什么觉，所以很多人因为胃不对劲而求诊时，才发现已经是胃癌末期了。你十分的幸运，竟然在病变初期就被诊察来了。”

回到办公室后，盛南极坐在他边，一面翻著手上厚厚一叠有关胃癌的资料，一面复述著医生说过的话。

“嗯。”盛北极，坐在办公桌后方闭沈思。

“他们还说，只要发现得早，再加上癌细胞没有转移现象的话，治愈的机会很大。”盛南极唰唰唰地不停地翻阅资料。

“嗯。”他仍是只了，没有说话。

盛南极放下资料看着他，发觉他并未将心神放在病情上。

“老哥，你是不是在想，接下来要怎么打算？”

他张开，望向心思锐的弟弟。

“我想让翠翠公司，由你辅佐她、教导她，训练她的能力，让她接掌这间品公司，你觉得如何？”

“你要把公司给杜家人？公司原本负债累累，几乎到了破产边缘，是你用了十年的力，把公司扶起，并且扩大到现在的规模，它等于是你尽心力，一手养大的孩，你舍得就这么轻易地放手吗？”

“这间公司本来就是杜家人的，我只是暂时帮忙双胞胎接而已，没什么舍不舍得。”盛北极轻声一笑。

“我还是觉得你实在太没有野心了，就这样帮杜家一辈，最后什么也不求。要不是看在你的分上，我早就把公司吞为私有，冠上『盛』姓了。”盛南极不可思议地摇摇。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面临生死的时候，再执著、再放不下，最后也都必须全放手。你觉得现在面临这烦恼的我，还会在乎这间公司吗？”

“说的也是。”想想也对，如果是他，他大概也会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捐去。

一想到哥哥的病情，他的情绪又低落下去了。

“翠翠曾说她想独立，我想就让她从公司工作开始起，测试一下她的能力，如果她对商业有兴趣、有天分，那就帮助她接掌公司。如果她对经营公司实在不行，那就替她找一个能依赖的男人，帮她打理公司。”

“帮她找个丈夫？”

“如果必要的话。”

“其实我比较希望她是为了你披上嫁纱。”盛南极重重一叹。

盛北极苦笑。“我何尝不想。”

他忽地看向窗外，似是忍著什么情绪。“我何尝不想…”

他比谁都希望能让翠翠为了他而穿嫁纱，然后看着她从红地毯的另一端慢慢地走到他边，挽著他的手臂，一同向神起誓一生共福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