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地看到山间的鱼肚白了，再过不久天就要完全亮了。等天亮以后，他还得开车下山去，实在没那么多力跟力和她耗。

反正床那么大，只要小心一儿躺，两人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翠翠，回床上去，把被盖好，我过去睡就是了。”

他缓缓从墙角站起来，忽然到一阵眩。

扶著墙面，他等著不适的觉退去。

“北极叔叔，你怎么了？”把被拖回床上去后，看到他脸发白地倚著墙，她吓了好大一。

“没有事，大概年纪大了，在地板上躺太久，骨已经僵了。”他勉力笑一笑，活动了一下骨后，才缓缓走到床边。

两人对看一后，各自张兮兮地在床铺两边背对背躺下，盖好被。床中间隔了一足足有一人宽的楚河汉界，没人敢伸展四肢越过界。

在一室的沈寂中，彼此都能清晰地听见后那个人的呼声，而且地察觉对方也跟自己一样，没有睡。

翠翠双张得大大的，看着窗外蓝中掺杂了一片金橘的天，到自己内的心脏正怦怦、怦怦地大声动著。

“北极叔叔…”

“嗯？”他没有装睡，也是张著瞪著墙。

“一般男人…如果不小心撞见了刚才那样的场面，不都会把握机会吗？”她好奇地问。

“不要胡思想。”

“是不是你不喜我，所以才不会动念？”

“我很喜你，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

他的话让她想掉泪。

“可是…我并不想当你的女儿…”她低哑地说。

盛北极沈默了好久，最后才缓缓叹了一气。

“对不起，是我得不够好，所以你们一直不愿称呼我一声爸爸。”

“不是这样的…”她翻过来，焦灼地望着他的肩背。

他打断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想要让你跟翡翡得到最好的照顾，但是十年下来，还是证明了一件事…血缘亲情果然是不能代替的，我永远也当不成你们的父亲。”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急急地否认。

“或许，当年我应该早一结婚，让你们有一个妈妈可以依赖。”

她的呼忽地一窒。

她竟然没想到，他或许早已另有心仪的女了。

包或许，那名令他心仪的女，也已经等了他好几年，就等她跟的认同。

“你…你心里有…结婚的对象了？”她艰涩地开问。

“现在没有。不过回想起来，的确是有些后悔放弃了结婚的念。”他笑了笑，摇摇回答。

如果当年他能找到一个愿意跟他一起收养一对十二岁女孩的女人来结婚，提供翠翠她们更完整的家，也许她们会更认同他的父亲分。

而且…如果他结婚，现在他边就会有一个女伴或妻，跟翠翠独时，也许就不会这么的尴尬，不会需要这么小心翼翼地维护彼此的关系。

翠翠不明了他内心的想法，误会了他承认心里“曾”有别的女人存在，眶酸了起来，心也疼痛得有如万针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