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将她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从她年满二十岁，他卸下监护人的分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相状况，就时常发生这彷佛悬在半空中、找不到着力的怪异气氛。

大概是她迟来的叛逆期发作了吧！

杜艾翠只能这样解释自己越来越焦躁不安的莫名情绪。

她慢慢走向大门，盛北极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

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过来。

没料到她会停下来，盛北极吓了一大，生生地后退一大步。

看着他极不自然的规避动作，她的忽地难受的一痛，像是遭到一重击。

“…北极叔叔。”她发觉自己的好，差发不声音。

“什么事？”他看着她有些发白的小脸，想伸手摸摸她，但念及她已经不是小孩，只好用力住拳，搁在侧。

她转回，伸手握住门把，似乎想借着这个动作，来支撑自己刚才瞬间失力气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今天打电话来，她说明天会跟夫下山来看我。”她低瞪着门把，觉得眶有些的。

“好，帮我跟他们问候一声。”

“…嗯。”她背对着他，接着也不回地开门离去。

盛北极一直站在门边，等到她走电梯，看着电梯灯号升了一楼，然后传来模糊的开门声后，他上拿起门边的话筒。

“安全到家了？”

『…北极叔叔，我住的地方就在你家楼上。』微微的无奈叹气声从话筒中传来。

“呃…那…晚安。”他摸摸鼻，再一次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保护孩过度的老妈。

『晚安。』

想起她离去时连期盼的表情，他忽然有想叫她回来的冲动。

“翠翠？”才一开，他就后悔了。

人言可畏。

她的年纪已经大到必须要有自己的空间，不能再跟他这个老男人待在同一个屋檐下过夜了。

况且，他对她的情，正逐日失控当中，他无法保证能当多久的君。

『嗯？』

她的嗓音透着一丝张，似乎在隐隐期待着什么，让人想顺从她所有的愿望…

不行不行，他不能心！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呀！盛北极在脑中警告着自己，急煞住不该有的冲动。

“呃，没事，快去睡吧。”他立即改，哄她去休息。

这次翠翠没回话，沉默地挂上话筒。

盛北极也挂回话筒，重重地叹了一气。他能觉到翠翠非常失望的情绪，但是他无法确定要如何响应才适当，只好佯装不懂她对他的依赖。

回看看安静的客厅，忽然觉得整间屋好安静，静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