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说完后，他人就走掉了。

易飞扬拍了拍云笑的肩膀。“你跟你妈聊聊，我人在外面，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说一声。”

“嗯。”云笑和他换了目光。

易飞扬去后，房间除了她们母女之外，还剩下的就是程泓宇了。

程泓宇问：“那有什么是我可以的吗？”

“没有了，谢谢。”云笑看了他一。“你现在可以自己回家了吗？”

“可以啦，沈之前了解酒的东西给我，我觉得好多了。”程泓宇笑笑。

“沈？！”云笑对这个称呼不大习惯。

“因为你妈看起来太年轻了。”程泓宇脸微红地说着。“叫她阿姨，我叫不。”

“喔。”云笑应了一声，接受了这个说法。

“那我走了。”程泓宇猜她们母女可能有什么贴心话要说，识趣地离开了。

云笑拉了一把椅，在沈臻妮旁边坐下来，愧疚地说：“对不起。”这是这几年以来，第一次沈臻妮了事情，她却不在边。

“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沈臻妮拉着云笑的手。“你哪有什么对不起妈妈的，是妈妈不好意思，没有照顾好自己，还害你担心。”

“我本来就应该要照顾你的。”云笑话锋一转。“竟然让明哥来照顾你，我这女儿真是太糟糕了。”

说到陈明，沈臻妮的神略微不对。

云笑锐地发现后，试探地问：“妈，你觉得明哥这人怎样？”

沈臻妮的目光闪烁着。“我跟他不熟。”她先是这么说，后来又试探地说：

“不过，听了几次他说话，也许他走的并不是正途，但他好像并不是那专门欺压别人的坏人。黑社会的日他也不喜，正在思考要怎么退，想过正常安稳的日。我看他对人诚恳，照顾…”

“妈。”云笑一脸严肃地打断她的话。“我说过，对于黑是绝对不能心存幻想的。”她才不要沈臻妮喜上陈明。

气氛突然有莫名其妙的尴尬，好一会儿，沈臻妮牵起一抹笑。“听你说话，好像是警察局长还是法务长哩。”

云笑也释一笑。“治安的是内政长啦！”

母女俩相望，又笑了来。沈臻妮拍了拍云笑的手，虽然没有说话，却像是有无限的慨。

云笑放声音说：“我不在你边陪你，你一定觉得很寂寞对不对？”因为寂寞，所以其它男人才有了可乘之机。云笑这么想。

“你是女儿。”沈臻妮汪汪的看着云笑。“长大之后，本来就要谈恋、结婚、另组家，你本来就不可能一直陪在妈妈边。”

“我还没有要嫁人呢！”云笑像小孩一样地趴在沈臻妮的大上。

沈臻妮挪了过去，让她可以更舒服地枕着。她轻轻地拍着她，像小时候哄她一样。“我的女儿长这么大，这么漂亮、这么能了。”

沈臻妮的语调很轻柔，云笑却不知为什么眶、酸酸红红的。

“妈。”云笑喊着沈臻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