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那原是被风带得偏右的翔翼，现在变了，变得只能向左且向下了，她心慌意地抬，这才觑见翔翼上的帆布已遭外力划破。

原来，这才是这只笨翔翼会乖乖转了方向的原因，但如此一来，她虽避过了撞山的命运，却成了个不折不扣的“折翼天使”难以再控自如了。

“等我命令，往下！”

她的上方响起了声音，奈奈终于看见那翔飞在她左后上方的伊虎，为了追上她的速度，他的翼翅不断着调动。

她突然想通了，眸瞪着他，她神情不悦。

“是你？是你用飞刀破了我的翔翼？”

“要不…”即使情况危急，伊虎那惯见的无畏笑容依然邪肆。“你以为是上帝？”

她咬咬“好吧，我承认你比上帝更加有本事，谢谢，你救我免于撞山，但现在翔翼坏了，我怎么下去？”

天几乎全暗，脚底下的海洋由蓝转黑，由上往下看更是怵目惊心。

“照我刚刚说的，等我的指令，下去。”他说得不太当回事。

“下去？”

她瞪往下瞧。

“底下黑漆漆的，方向又摸不准，如果是掉到沙滩石上肯定会摔成泥，也可能掉到海里撞上了礁岩、撞上了珊瑚，或是被狼打、打沉…”

他哼气“你脆说还会撞到鲨鱼、撞到人鱼，小可，你只要老实说是因为你会害怕，那我就不你了。”

“我才不怕！”奈奈用力咬，用力瞪他，明知他是故意激她的，却依然对着陷阱了下去。

“是吗？那很好！”伊虎，没揭穿她的双正在微颤的事实，他的神冷静地梭巡着海面，脑袋里正在确地计算着角度及海数据。

“小可，待会我数到三时，你就上往下。”

“然后呢？”她问得有些微愣。

“然后就是上帝的事了。”他回答得漫不经心“如果你平日了不少善事，我想上帝会批准你再过几十个女儿节的。”

“那你呢？”

在她能够会意前，一个满怀忧心的问句已然脱而了。

“怎么？”他淡淡一笑，目中透着玄思“你担心我？”

“鬼才会担心你！”

她用单手朝他扮了个鬼脸，力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

但…是的，她担心他，比担心自己会不会撞到鲨鱼还更甚，但她才不要让他知呢，若让他知了，肯定会嘲笑她几天几夜了。

“既然不担心那就别多问，有关于我的问题就留给上帝去伤脑吧。”他盯着她问：“小可，你一气可以憋多久？三分钟够吗？”

“没算过耶。”她老实回答，澄澈无垢的瞳眸因着这个新问题添了些许心慌。

对喔，她倒忘了，这里是大海不是游泳池，不是光会游泳及敢空就能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