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表达的东西。”

“然后是这里，光线大有问题的都在这边。以及这边，有些是前景、有些是背景糊掉的…”一一指自己分类的原则，彩瑶拿着红笔圈几个地方让他知，以方便他日后自己检讨用。“…还有这边最后的一堆，可以不用再看，丢了吧！”

约麒边听边，表情很专注，神闪闪发光，就像是一块正在取养分的海绵般，不断地把她所指的错误，人脑海中储藏。

“好厉害，有些照片我是知有问题，但也说不上是哪里有问题，可是彩瑶小一就看来了。”

“因为这些错误，我都曾经犯过。”

“是吗？”他很吃惊地看她。

“当然啦！你以为我是什么天才少女，一生下来就会拍照吗？不过我不像你这么急，也没有这么多零用钱，所以会更慎选题材。不是拍的量多就好，重要的是你在这张照片中想给人看到什么…就像你这张照片里的落叶，就很有季节转换的味，我满喜的。”

“可是多了白影。”

“捉住快门时机的诀窍，需要经年累月的经验，等你甩习惯了单相机，就不会觉得困难了。”一顿，彩瑶把手上的相片放下，抬起视线迎向他说：“回『彩影』来吧，约麒。”

“咦？”“这次不是叫你回来担任我助理的工作，你就以见习摄影师的分，跟在工作室的摄影师边学习好了。除了有案拍摄时，你需要在一旁观看协助外，其余的时候你的时间是自由的，可以去外面拍照，也可以利用工作室的显影室。不过，薪的分会比以前降低许多，等到你升格为正式摄影师之后，才会有论件计酬的奖金。觉得怎么样？”

“我回去的话…不会扰到你的工作吗？”

“你已经扰我的工作很久了。”

“什么？我？”

“是的，就是你。你知这个月我过得有多痛苦吗？等着你的电话、等着你现，我都以为自己快疯了，以为我看到了你的幻影在我边现。”

约麒困惑、无辜地看着她。彩瑶也知，追究柢这并不是他的错，而是她自己…她太迟钝地察觉到自己不能没有他（不是工作上，而是神上），她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实（所以逃避、消极地等着他打电话来），她过于贪心（以为自己只需要工作，却没发现渴望情的另一个自己）。

“彩瑶小…你是不是在告诉我…你喜…”约麒红了红脸。

“我喜你。”

他无比讶异地瞠大了双瞳。

“我喜孙约麒。”再重复地说了一遍，彩瑶确定着自己的心。不会错的，当她说来之后，更能确信这些日的痛苦、焦躁、不安、恐惧，都是来自于“不想再失去他”的心意。

“这是…真的吗？”他难以置信地说：“我不会是在作梦吧？”

彩瑶双凝视着他，缩短两人间的距离，然后凑上她的，轻轻地印下一吻。“这样，你还会说这是一场梦吗？”

约麒摸了摸自己的。“我觉得这更像一场梦了，我一定是在作一场梦，而我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清醒过来。”

“我是真实的，不会消失。”彩瑶伸双臂，环在他的颈项上，脸靠向他，鼻碰鼻，诱惑地耳语着：“不相信的话，你就用力一地抱住我，看看我会不会消失，不就知了吗？”

带迟疑的，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慢慢地将她收拢在自己的怀抱中。

“再一。”把偎在他的颈边，彩瑶闭上睛，逐渐发，因为他的灼气息近在咫尺，像是快把她也熟了。

收的双臂不再停留于腰间，他的掌心隔着衬衫温柔地在她的背上，像存抚一只猫儿般，一次又一次地把她压向急速怦的前。在她的发梢印下一个个细碎的吻，耳畔则有他喃喃呼唤自己名字的沙哑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