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猊坐在围屏前的靠椅上，悠闲而懒散地支颐审视她。

“你在沙漠中救了我，却为什么刻意避下见面？”两个人莫名其妙而过，搞得她要历尽千辛万苦来京找他，结果累得灰土脸还被他当乞丐婆赶，而他则沦落到过着寻找她的分来一解相思之苦的荒唐日。

“当时我并不知你是什么人，怕胡带个人回去会挨哥哥骂，可是又不忍心睁睁看你死在沙漠里，所以我想只要哥哥不知人是我救的，或许应该比较不会生气吧，后来我才会把你丢给他们没有理会。”她坐直了，无奈又无辜地解释。

“他们并没有告诉过我有你这个妹妹。”他觉得到瑞思丽对兄们的态度颇为怯懦。

“他们不会承认我的。”她曲起双膝，把脸靠在膝盖上笑望着他。

“为什么？因为你的血统吗？”如果这就是他们歧视瑞思丽的主因，百猊觉得不整整他们实在太对不起自己和瑞思丽了。

“对呀，我上的血七八糟，不会有人承认我的，我早已经习惯了。”真的，也无所谓了。“妈妈曾经对我说，每个人的命运不同，有生来就是帝王命的，也有生来就是隶命的，这些都是上天的安排，自怨自艾也没用。”

“那也不一定。”百猊不喜这认命的调调。“有人天生虽是皇帝命，但只要努力也会有办法挣脱束缚，逃牢笼。”

“我也曾努力过啊，像我努力晒红肤，努力讨好哥哥，没用还是没用，就算我把外貌打理得和他们八分相似，里的血还是和他们不一样，不承认还是不会承认的，怎么努力都没用。”

“原来你把好好的肤搞坏就只是为了讨好他们，要他们承认你而已？”真亏她想得来。

“现在想想，以前费尽心思讨好兄，甚至破坏肤、容貌，实在是件无聊又荒谬的事。”瑞思丽微偏着傻笑。

“你真是笨得可以了。”他伸手将她揽怀中。

“是啊，好笨喔，差就…”

“差就失去我这个上等货的好男人。”他重重吻她一下，算是惩戒她所的傻事。

瑞思丽甜甜地蜷伏在他怀里，享受他的惩罚。

湖面如镜，淡雅的笛声从远飘送过来，时断时续，随风飘动，在如此绝妙的景中，两人相拥着，慵慵懒懒地调情说。

“有艘冒烟的画舫靠过来了，好奇怪，为什么会冒烟？”瑞思丽指着一艘炊烟袅袅、慢慢过来的船惊奇地问。

“那是卖江南小心的膳舫。”

百猊招招手，那船便靠了过来，大力推销致名，百猊随意了几样，又向另一艘有着几个大铜茶炊的茶舫了一壶茶。

“我们会不会太奢华了？”瑞思丽吃了一块即化的梅酥，轻啜芬芳的茉莉香茶，加上前得不似人间的景，这辈她还不曾如此享受过。

“四时湖镜无瑕，布江山自然如画，雄宴赏，聚奢华，人不奢华，山景本无价。”百猊悠然品茗，风雅的笑容。

瑞思丽傻傻的呆住，百猊的诗她每个字都听得懂，但凑起来的意思就完全不懂了。

“这是元曲，没听过吗？”他挟起一块糕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