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更傻了。

“是啊，七爷把他喜的女画了下来，就挂在房里。”丹桂说。

瑞思丽愕然张圆了小嘴，突然心生一冲动，想去看看百猊心的女究竟是什么模样？

“那女得一也不像真人，我有时真怀疑是不是百猊梦里看见的，这世上说不定本没有那个女，想想他先前的那些荒唐事，就让我实在担心得要命，幸好新帝登基之后他收敛了不少，大概也知自己的分不宜再荒唐下去了。”东王福晋摇苦笑着说。

“什么荒唐事？”瑞思丽快被好奇心淹死了。

青兰和丹桂哪里敢在东王福晋面前说她儿的好事，东王福晋也似乎不想去提，只淡淡地一笑带过去，转而聊起檐下挂着的一双名叫蓝靛颏的小鸟来，说那双鸟叫起来的声音有多么特别好听，接着又让人送来瓜果饯给瑞思丽吃。

“七爷去年实在荒唐得很吶。”当东王福晋午睡，青兰和丹桂带着瑞思丽离开时，青兰这才又说起来。“他只要看见神似画中女的姑娘，也不对方的分多么上不了台面，暗中就去跟人家幽会。”

幽会？瑞思丽瞪直了双。

“去年那阵七爷胡搞了好长一段时间。”丹桂接说。“直到有一回惹上了一品京官的小妾，那一品京官不敢得罪七爷，居然把那个小妾打扮得漂漂亮亮，送礼似的送到府里来给七爷，老王爷得知前因后果之后简直气坏了，一怒之下把那京官和小妾统统轰了去，从那次以后，七爷才收敛了一。”

瑞思丽不敢相信自己耳中所听见的，百猊不只已有心的女人，甚至还和“分上不了台面”的女幽会胡搞？

她想象不他可以荒唐到什么地步？有不适的刺痛如影随形地跟着她。

“想不想看七爷房里的画像？”青兰轻声提议。

“可以吗？”她忽然觉得心加快起来。

“反正七爷这会儿不在，让你偷偷看一下无妨。”丹桂无所谓地说。

瑞思丽提心吊胆地跟着她们走百猊的住。

当寝房的门缓缓推开来，房内居中悬挂的一幅画立刻映帘。

那是一幅线条简单的墨画作，除了浅浅的黑，没有半颜，画中女未着寸缕，只肩披一袭薄薄轻纱，躯线条若隐若现，女嘴角噙着微笑，顾盼嫣然，伫立在泽旁，画像右上角题了一行字－－

玉质凝肤，轻气馥，绰约窈窕，绝古无

瑞思丽愣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脑中全然一片空白。

是她的幻觉吗？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为什么她觉得画中的女像极了自己？连画中女右肩胛上的一痣都和她右肩胛上生就有的痣位置一模一样！

“七爷作画的技法相当明吧？画上的女得就像洛女神。”青兰低声赞叹。

瑞思丽愈看愈觉得画中女就是她自己，一颗心慌得不知所措，百猊心里的人会是她吗？真的会是她吗？

这个念渐渐成形，她那不争气的心脏立刻狂得一塌糊涂，血气直冲脑门，陶陶然地差飞起来。

“世上会有这样的女吗？如果有，我也希望能亲见上一见。”丹桂慨叹着。

瑞思丽不敢相信有人会把“”这个字用在她上，小时候外公、外婆和妈妈虽然时常抱着她猛亲，也从不曾赞过她，后来阿玛偶尔会叫她“小人”但那是因为阿玛对每个女儿都昵喊小人，所以她总认为再丑的儿女，在父母中都是的，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很。

“她吗？你们觉得她吗？”她对自己从来都没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