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她灵的地方都试过了，音乐听到耳聋，甚圣跑到术馆去欣赏艺术，但都没用。

不过有一样她倒是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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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

路希又像只蚯蚓一样扭过来，刚下课回家的豆芽疑惑地放下书本和背包，回双臂环斜睨著他。

“又有什么谋？”

“哪是，人家只是…”谄媚的嘴脸靠过来“不喜跟你分开那么久嘛！”路希抱住她，蓝眸可怜兮兮地眨呀眨的，像极了那睛会自动开阖的洋娃娃。“以后让我陪你去上课好不好？”

“不好！”豆芽毫无商量余地的断然拒绝。

“为什么嘛？”

“你忘了吗？两年前你天天去找我，惹得那些女同学们差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现在好不容易没有人来问我关于你的事了，我不想再自找麻烦。”

路希垮下脸。“我又没有惹她们。”

豆芽摇摇，叹气。“让你接送我上学，这样可以了吧？”

“哦耶！”路希天喜地的重重啵了她一下。“豆芽，我最你了！”

豆芽耸耸危，推开他迳自走开，旋即又停住，回眸，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他，两逐渐发亮。

“现成的模特儿就在前，我嘛还要另外找？”她喃喃自语，又掉回去抱住他的手臂，换她捧一张谄媚的脸来现。“我说路希，帮我个忙如何？”

路希俯眸，惊讶她也会有这表情。“什么忙？”

“我们的课程开始实际设计，女装我很早以前就开始设计了，驾轻就熟，可是我没有设计男装的经验，所以需要…呃，模特儿。”

她从没有想过要替路希设计男装，但刚刚仔细一观察，他的格确实很适合模特儿，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可以在他上找到灵。

“模特儿？我？”路希指住自己的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可以啊！反正我都闲闲没事令人嫌。”

豆芽噗哧失笑。“原来你自己也知。”

“什么时候？”

“现在。”

“OK，你要我什么？”

“脱光衣服，我想要画男人的…慢著，不是在这里，你不怕被人骂暴狂，我可不想被人骂变态！”

豆芽的画图室在二楼角间，两面临窗，光线绝佳。此刻，路希业已脱得一丝不挂，看上去却比豆芽还自在，光不溜丢的晃来晃去，还吃香蕉。

“现在呢，还要我什么？”

“随便，你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自然一就好…等等，麻烦你离我三尺远，不要再靠近我了，不然我怎么画？还有，现在是请你让我画图，没人要你‘上战场’，麻烦你克制一好吗？”

路希笑嘻嘻地低看了一下自己。“我这是最自然的姿势啊！”白一翻，豆芽受不了地叹了气。

“好吧、好吧！随便你，现在，请你摆一个姿势，然后就不要动了。”

十五分钟后，图画好了，豆芽放下写生板，皱眉。

没觉。

为什么呢？

又拿起写生板，她仔细观察，到底是哪里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