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像恶，但恶的翅膀都是黑的不是吗？”

沙利叶。“你说的没错，恶的翅膀都是黑的，只有一位例外。”

“咦？有例外？谁？”

“你应该听过撒旦之名吧？”沙利叶慢吞吞地问。

“听过啊，地狱里的大哥大大嘛！”

沙利叶摇摇。“不全然对，其实撒旦只是一代称，意思是‘敌对者’，也就是说，撒旦并不只一位，而是有七位，撒麦尔、亚顿、彼列、别西卜、阿撒兹勒、莫斯提和路西法…”

“路西法？”豆芽若有所思地喃喃重复。

“对，路西法，”沙利叶轻轻地说：“在尚未坠天之前，光明天使路希斐尔是天界中最丽、最有权柄的天使，他的力量仅次于创世之神，他的勇气和光辉没有任何一位天使比得上，他是天界最耀的明星，也是天国副君、总天使长，而在坠天之后，也唯有他能保有原来的光明之翼，因为他是主宰光明的使者…”

“真的是他？”

豆芽惊呼著朝路希看去，路希也看回她，蓝眸中依然满是困惑，不过嘴一直没停，吃完蟹再吃小章鱼。

“我们认为是他。”罗弗寇接著：“至于你们在动园碰上的那一位，撒麦尔，也就是撒但叶，他和基督是双生，在天使中有最崇的地位，坐于创世之神的右席，但他还想再更一步取得和创世之神同等的地位，因而和追随他的三分之一天使一起被逐天界，落地狱后便以地狱之王自居。”

“但是…”豆芽不解地再看一路希。“他们为什么会跑来人界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必定有特别的原因使他不得不借人类之躯降生，不然，以他们原来的恶之在人界行动应该比较自由才对。”

豆芽沉默片刻。

“雅娜尔又是谁？女？”

“不，雅娜尔不是恶，她是天使，和睦天使，也是天堂之门钥匙的拥有者，又是七位创世天使之一，还是…”罗弗吭迫了咳。“同的人妖天使。”

豆芽呆了呆，然后低咒“见鬼！”

沙利叶窃笑。“还有，我和罗弗寇是地狱七君，不过我们上只有发、胡须、眉、、脚和绚，没有半羽，不是黑的、白的或任何其他颜都没有。”

豆芽吃惊地了气。“你们也是…呃，恶？”现在是怎样？地狱居民打算要移民到人界来了吗？

“对，连家潘德也是，她是撒旦的侍从官。”

“但是你们从来没有…呃，该怎么说…变？”

“没有。”

“那你们怎么知…”

“名字。”沙利叶无奈苦笑。“老实说，我真不想承认…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恶，但一想到我们对他那毫无缘由的忠心，我们实在否认不了，没办法，谁教我们本来就是他的臣。”

“我还以为他是被恶附呢！原来是撒旦，可是…”豆芽喃喃：“虽然心里是隐约有觉到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啦！但两个人两样，我本无法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最奇怪的是，我竟然一也不害怕…”

“怎么可能会害怕，你也是天使啊！”“是喔！我的天使光环和翅膀正在保养中，等保养好再秀给你们看。”豆芽想狂笑给他听。“你听说过哪位天使像我这么落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