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是哪号人？

芬如不耐烦地翻翻白，简短回答“李威是从小苞采妍一起在育幼院长大的男人，他她，可是她不他，在一次李威要去接采妍的途中，他车祸重伤不治，采妍一直对这件事很愧疚。”

尹浩脑袋飞快地转动，上将整件事串连起来。

“所以，我撞了车，采妍才会对我特别照顾？”

“不只如此，算你好狗运，”她对他说话自始至终没有好气“你还跟李威长得很像。”

他恍然大悟，却也醋心大起。

生平第一次，他尝到打翻醋坛的难受滋味。

“这么说，她不是真的我，只因为我和李威长得很像而产生移情作用喽？”

听到这里，芬如毫不客气地举起手从他脑后下去。

她横眉竖目的“你再说一次给我试试看！”

尹浩被她打得莫名其妙。这世上竟有如此泼辣的女人，行为比男人还鲁，会拚命骂人就算了，居然还敢动手打他？

不过，芬如完全没把他濒临抓狂的表情放在里，劈又吼“你这个男人有没有神经啊！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你，居然分不来？”

“我这是合理推断…”

“哇咧放！”她上否定他的说法“这事用膝盖也觉得来，还需要在那里推断来推断去的吗？我告诉你，有一张长得跟李威很像的脸，是你的福气，如果不是这样，我们采妍才不会特别照顾你，但、是－－”

她很用力地调但是这两个字。

“我也说了，她本不李威，又怎么可能因为你长得像李威而上你？我可以涸定地告诉你，你得到的，比李威多太多、太多、太多了！”

芬如说话快得让尹浩一句话都不去。

“李威的离世让采妍很自责，认为因为她没有答应接受他的情，才会酿成这个无法挽回的悲剧，自责的情绪一度曾让善良的她沮丧到整整一个月不开…好啦，好不容易她才慢慢走，又来一个你，再度把她打更的十八层地狱。”

忽地－－

“我她。”

芬如戛然闭嘴。

三十秒后，她伸手挖挖耳朵“你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她。”

“我看你脑袋不太灵光，你要不要想清楚再跟我说一次？”

尹浩在心叹息。都怪他之前太执着在自己所以为的情境里，固执地守着自以为是的路，而将采妍的情视若无睹，将自己对她的依恋，用各无稽的理由合理化。

他享受着采妍对他无止境的付，却故意不回馈，故意以冷漠武装自己，殊不知保护了自己，却也对采妍造成更大的伤害。

很难得的，他承认了自己的胡涂。“我之前的确是…太自以为是了，但我想清楚了，我真的她。”

“不会再伤害她？”

“不再伤害她，也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安啦，像她这么好的女孩，除了你之外，也没有人舍得伤害她了啦。”

修理得差不多了，芬如侧过让房门。

“去吧。”

终于－－

“谢谢。”

转开房门，第一及沉睡在病床上那张容颜苍白的小脸，尹浩的心是一阵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