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神瞬间恢复成原有的淡淡笑意。“是啊！是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让我觉得很动，所以就记下了。”

“哈！我想也是。”晓衣哈哈一笑，试图想转移晶的话题。“对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刀动手术？”

“凛也把这件事告诉你了？”晶了然的微笑。“我说得没错，他不可能对自己不喜的人说这么多私事的。”

“谁知他脑袋里在想什么？夜里莫名其妙地闯来，和我说了一堆事情。”晓衣嘟嘴抗议。

晶轻笑，语气充满戏谑地说：“我是不是闻到了一丝醋意？看来你比自己愿意承认的还要在乎凛对不对？”

“我才没有！”晓衣面河邡赤地反驳。谁喜川凛啊？！那个怪气，总是对自己大吼大叫的臭家伙！

“喔？那你们刚才在什么？”川晶淡淡地反问，看着晓衣一张脸瞬间变得火红无比，她轻笑声继续：“晓衣，如果你介意的是我们初次见面时，我和你说的那句『凛是我的恋人』，那你大可以放心，在不认识你、不了解你的情况下，我当然不会将我们真正的关系说来，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

“有…哪有什么不同？”晓衣回答得有些不安。严格说起来，川凛对她的态度一样恶劣，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刚才接过吻，就只有这样小小的不同而已。

“你知我有多久没看到凛大笑或发脾气了吗？”川晶以一伤的心情说。“和你在一起的凛，才是我过去熟悉的可弟弟，生气的时候咆哮，开心的时候大笑，这样才正常，也是他应该有的人生，绝对不能因为我而牺牲这一切。今天晚上我来这里对你完全坦白、完全诚实，就是想将凛托付给你，因为…”

“停！”晓衣举起手，打断川晶还没说的话。“等等！晶，你和我说了这么多…这么多的故事、这么多的过去，老实说我现在脑袋里也成一团，不知该怎么想才好。但是，就像你刚才告诉我的：情是不能勉的，这一我完全同意，所以你有认真问过凛、讨论过你和他之间的情况吗？或许只有你单方面这么认为，但事实上他却是真心真意地想要守护你、保护你，而你将他推开，这不是很伤他的心吗？”

追究柢来说，晓衣真的不确定她和川凛之间算什么。毕竟和他长期相、接的都是晶这世界级赏心悦目的女耶！怎么可能不动心？反而看上自己这…嗯，勉称得上清秀可的少女？再说，她觉得凛常常对自己发脾气，那是基于他不可能对晶发火甚至咆哮的情况下，将内心累积多年的郁闷乘机都发在自己的上，这样说还比较合理哩！

“你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凛没信心？”晶目一转，猜晓衣的心事。

“嗯啊…不是…哎！总之我们两个不对盘啦！从我们认识以来，他不是骂我就是冷着一张脸，我才不相信这就叫『喜』！”正常的恋不都是甜甜的吗？难她夏晓衣这么倒霉，就连谈一场恋都会碰到异于常人的怪胎！

“情是不能测试的。”川晶语气突然转为认真无比。“但偏偏你和凛一个比一个更像石，真是伤脑。”

“我和他哪里像？”晓衣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