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些什么。“杨文琳呢，你们怎么没在一起？”这才是问题的症结，她提来，相信他会比较冷静。

果然，何非凡轻叹著放开手。“她带孩去医院了，一会就来。”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程丹彤佯装不在意地笑着。“我没有收到你的喜帖，难你还是不打算定下来吗？”

这是她留下来帮若曦的原因，她想在第一时间得知他的消息，为他祝福。

何非凡笑着摇。“我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真的要娶那个曾经和他相过，而现在只剩下同情的女人吗？

就因为他当年所犯下的错误，所以现在要赔上他和程丹彤的情赎罪？

“我本来还想，等喝完你的喜酒就回加拿大去。”程丹彤镇定地看着他的脸，她从他的底看到苦楚、忍与为难，却再也无力帮他分担。

“你要走？”何非凡挑眉，心加快。“为什么？”

“我爸妈常年在国外旅行，现在好不容易才回到加拿大住，想叫我回去陪他们一段时间。”这只是藉，她知自己不走，他永远不了决定。

“那你还会再回来吗？”何非凡不知自己该用什么理由留下她。

程丹彤淡淡地微笑。“我也不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丹彤…”心痛地低叫一声，何非凡的声音透著心疼。“你瘦了。”

“你也一样。”程丹彤的话中充满怜惜。“你要多保重，等你结了婚带他们母来加拿大时，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请你们全家吃饭。”

程丹彤刻意调全家两个字，她的故作让何非凡心碎。

“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他沉重地心声，他找不到她。

“那支电话坏掉了。”程丹彤微笑意，像在慨。“能用七年的手机已经很了不起了，它不可能再用七年的。”

“你什么时候要走，我去送你。”何非凡从自己的怀中掏手机，猛然放她的掌心。“它会再响起来的，这一次我不会再失约。”

“不用了。”程丹彤想哭，她想告诉他，她舍不得走也舍不得他，但她不能。“还有很多朋友会去送我，再说被她知了，也不太好。”

何非凡因她的话而气愤不已。“难我不再是你的朋友了吗？”

“非凡…”程丹彤低叫一声。“我收下就是了。”

她接过他银白的手机，地握在自己手心。

“你恨我，我知。”何非凡的睛闪动著雾，为失去所而心痛。

程丹彤静默了许久说：“我不恨你，也不再期待，我的心终于可以自由了。”

“你的心自由了，那我的心呢？”何非凡不甘地低问。“你不再恨，也不再了吗？不再像以前一样期待，不再像以前一样等候了吗？”

“我在你的情里，一直都是迟到的不是吗？”程丹彤逃避他的问题。“我一直都是女角，女主角不在的时候才能与男主角演对手戏。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我还是我，舞台上不再会有我的空间。”

“对不起。”他非常真诚地歉，消瘦的脸上有著新生的胡渣，略显颓废，此时的何非凡一都不若以往的潇洒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