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聘者，理应不该说这谦虚的话才对。”他调侃她看似谦虚的话语。

“我以为这样的员工，老板会比较喜，毕竟我还是被你录取了。”程丹彤净办公桌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整理文件。

两人之间有段距离，平时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但想看时仍看得清对方的脸。

安静了一会，对面突然传来何非凡有些困惑的声音。

“我觉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你的声音非常耳熟。”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程丹彤的双手微顿，她抬起随即笑声来。

“在我来应征之前的电梯里，你帮我解开过发。”她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是是那一次，是在那之前，我就听过你的声音。”

何非凡笑着摇，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又说起这个。

“那就是在大学演讲的时候，我向你提过问题。”程丹彤再次转移话题。

已经过了这么久，她不相信他还会记得他曾经救过她的事。

“可能是吧，太久了，都记不清了。”摇失笑，何非凡看她笑着继续整理文件。“我应该给你准备一支手机才对，必要时，可以方便我连络你。”

“我有手机。”程丹彤从衣袋中取一款老式的黑手机朝他挥了挥，在一张纸上写下号码递给他。“你随时可以找到我，随传随到。”

何非凡的睛一直盯着她的手机看，那似曾相识的款式让他的心微微一动。

“没想到你喜用老式的手机，一定是个喜怀旧的人。”

他微笑着收妥她的电话号码，准备需要时拿来用。

程丹彤逃避似的躲开他的神，不置可否地。“不过是支电话罢了，最重要的是你用它来什么。那些常换手机的人只是为了炫耀，那并不是真正的时尚，实用就好，我没有太多的要求。”

将电话收妥，程丹彤不喜看到他的睛总是绕着她的电话打转。

“跟你一起工作，一定很有趣。”

何非凡轻扯嘴角，对她随就能说一堆反驳的话到新鲜。“外那群滔滔雄辩的家伙一定是说不过你，才会那么听你的话，我果然猜得没错，有朝一日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律师的。”

“也许吧。”程丹彤笑着，整理完所有的文件。

法律只不过是她的专业罢了，既不是她好的职业，也不是她生财的手段，她只是喜和他一起工作时的觉，虽然在这一个月中，她不是他专属的助理，但每天能跟他在同一时间、空间上班，她还是觉得很快乐。

她等了整整三年，一直想找个机会再次见到他，跟他当面谢。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想起她，而她也不愿意破坏目前的洽。

“我得找个时间请你吃饭，庆祝你终于如愿以偿的升职加薪。”何非凡跟她一样专注于计算机屏幕上的工作，但吐的话语诚意却不减半分。

“要是老板付帐的话，我很愿意去大吃一顿。”程丹彤抬起来报以微笑，继续努力埋首于老板代的任务当中，任凭门外一群律师们急得跺脚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