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听说它是他童年时最宝贝的玩。”

“你怎么知是他的？”惊愕过后，我回过神，理智地问。

“是朋友偷偷告诉我的。”李聪淇倾向前，神秘兮兮地说。

“也许他是骗你的。”我有些不以为然。网路上拍卖的东西往往有夸大、冒名之嫌。

“不可能！”李聪淇斩钉截铁地否决。“听我朋友说，这只泰迪熊是他一个朋友的堂送给他的朋友，然后他的朋友又把它转售给他。据他透，他那个朋友的堂曾是季恩扬的女友。所以，这个由他朋友的堂亲证实的事情，绝对错不了。”

我听得一雾，只得挥挥手：“你说是就是吧。”心里仍是半信半疑的。

实在不能怪我心生怀疑，因为我怎么也无法想像季恩扬抱著一只绒玩熊的模样，那一张冷冷的臭睑…唉！

想像中，他应该是个老成的小孩，而钢琴是他唯一的玩。

＊&＃＝*＝＃&＊

这天下午我有两堂空堂，一上完课，我便直接到季恩扬的公寓报到。

了门铃，门打开后，迎接我的仍是一张冷冷的臭脸。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是我倒楣，刚好碰上他情绪不佳的时候，那么，第二次见面再度领受他一张大便脸的我，实在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什么霉运。

我想，没有人会喜面对一个摆著臭脸的雇主，即使对方是自己所崇拜的人，那只会让我更加战战兢兢、浑绷。

“先把桌上这些东西清理净。”一门，他便下达命令。

我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客厅的长桌上一片狼藉，四散著报纸、盛著残汤的泡面碗，还有一堆皱了的纸团。

嗯…很难想像这便是鼎鼎大名的华裔钢琴演奏家季恩扬的生活样貌。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动手收拾了起来，一边忍不住想那些崇拜他、仰慕他的女乐迷们，如果看到了这一幕，心里会作何想。

人们对于偶像的慕与崇拜，大都有其诱因。也许是迷人的外表、过人的才华或独特的个人魅力；可说穿了，也不过是众人著一层玫瑰的镜化了心中的偶像。人与人一旦毫无距离的贴近相，恐怕再丽的幻想、憧憬都会有落差，

这时候，我不由得庆幸自己对季恩扬只是纯粹音乐上的崇拜与敬慕。

收拾完毕之后，我看了桌上不小心沾到的油渍，于是起抬想问他抹布放哪里，不料他也正好转过来，冷著脸对我吩咐：“清理好了之后，再到琴房找我。”

我愣了一下，因著两过于靠近的距离。倒不是说我觉害羞、心怦怦什么的，而是近看之下，他的脸实在很吓人，比第一天见面时犹有过之，让我不由自主地缩愣住。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长得不好看。事实上，他的长相迷人。一密的发略长，很有艺术家的味；前额饱满，鼻梁，眉似剑，微微往上飞扬；加上那双邃的、细长的黑眸，组合成一张很有东方味的俊帅脸庞，无怪乎，他当初能在短短几年间便风靡世界乐坛，扬名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