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我去秘书室见习？”于苹脑中闪过几秒空白。

那代表什么意思呢？

“对，你上收拾东西。”翟昊类认真严肃。“我带你过去。”

“好，上…”于苹。

她懂了，从此刻开始，自己不但不会丢工作，还更加靠近他了。

事情为什么行那么顺利？难是天上的母亲默默在保佑她吗？

中午，翟昊类请她在阶主专用的餐厅用餐。

“你早该告诉我的。”略带心疼的语气，他幽幽以邃眸看她。

“告诉你什么？”使用刀叉让于苹很不自在。“这排好难切…”

若非他持说请这餐是迎新，于苹实在不愿在他面前糗。

“我实在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舞刀动叉的，觉好恐怖…喔，对不起…您刚说什么？”

于苹索放下刀叉，抬起脸仔细听他说话。

“呵，下次我们还是吃中餐好了。”他晒然一笑。“不过，你用刀叉的样好好玩…”

“啊？！下次？”她那与刀叉奋斗之后的躁红双颊，此时更红了。

他们之间还有“下次”一同吃饭的机会吗？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呢？

于苹讶异地自然的亲切，仿佛他们是相知多年的好友。但事实上，他们应是恶言相对的仇人啊！不是吗？

他不会忘记自己在医院门撒冥纸、拉布条的恶形恶状吧？

于苹免不了怀疑：在他难以解析的帅俊表情下，是否藏匿着什么恐怖致命的诡计？他没有理由对一个敌人这样和颜悦吧？

除开会议时刻，整个早上的空档，翟昊类都在解释和说明她母亲的死亡调查报告，每一条每一款仔细清楚地说给她听，最后还不忘叮咛：“记得把这份报告给你的律师。”

可见，他并没忘记两人之间的仇隙啊！于苹真给他搞糊涂了…

“我刚问你，档案室的人摆明要欺侮你，为什么不早儿说？”

翟昊类再问，细心贴地为她重新斟上芬芳四溢的草茶。

“没什么好说的。新人本来就容易被欺负，每一单位都差不多，如果个个新人都跑来跟你抱怨，那你不烦死了？”

耸耸肩，于苹说的轻松平常。“再说，那几个大也是护主心切，她们都知我是带来撒冥纸抗议的死小老百姓，是你的号敌人，也是她们的公敌，所以不得把我给碎尸万段。”

“让人想不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你，原来韧这么大，包容心那么？”

“也不算是。”于苹不自觉扬起梢，情凝睇地，幽幽然叹：“俗话说，贫贱不能移。在我前又贫又贱的窘境，更是不能轻举妄动！我要还债，你也知的。”

丧母的悲恸加上庞大债务压力，于苹心底还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理由；然而，光这两项，已够在她的芙蓉秀颜覆上令人心疼的风霜…

“我懂。”翟昊类缓缓了。

看着她幽黯的双瞳，翟昊类心中蓦然一悸，脑海窜过那晚她哭坐路旁的景象，那瑟缩着哀表哭泣，凄楚堪怜的小小，尽管他有一副铜铸铁打的心，看了也是要熔化。

“也没那么严重啦！”她轻松一笑，端起茶闻香。“日一天一天，总是会过的。我熬惯了…”“于苹，我是说真的…”他不自禁将手覆上她的。“你这样光靠固定薪，真能解决困难吗？”轻轻地，于苹回手，轻描淡写：“一一慢慢还，总有还清的时候。”

“万一，真撑不住要讲…”几秒钟的停顿，翟昊类说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必要的时候，我想…我可以帮你。”

“帮我？为什么呢？你不是声声说没有欠我，没有对不起我，所以不肯付赔偿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