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呵呵呵…梁雨萍笑得苦涩。

她推心置腹的人，为什么这样对她？

情字最磨人，这话一都没错。

“如果我不能冷静，是不是也当这四年多的情没有发生过？”

谈分手，正正式式地谈分手。

呼一次，让自己抓回些许理智，冯定的语气让她觉得害怕。

她是气他的背叛、他的欺骗，但她同时也在等待他的解释，但…

“尊重？瞒着我跟别的女人往，这是你尊重我的方式？我的去向只要你问，我就必须向你报备，你的去向我却连问都不能问，这叫尊重我？”

整个晚上－－不，是那天之后的无时无刻，她都会注意手机，看是否有他的来电，或者，有没有他的留言。

“有什么事？”她说，迫自己用最冷静的语气。

“…嗯。”迟疑半晌，冯定才声，语调不像她的充满情。

“说话客气，梁雨萍！”什么脚踏两条船！冯定打死不承认。“我从来没有阻止你和异来往。在婚前，每个人都有多方尝试的权利，我尊重你，也希望你尊重我。”

是他？梁雨萍急忙抓起手机，往最近的楼梯间奔去。

滋滋…恍惚间，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声，发光的屏幕显示来电者的姓名。

她在等，等他的解释与挽留，等他告诉她，他与她一样，都想继续经营这段情。

“那是因为你先背叛我！”还记得这里是会有回声的楼梯间，梁雨萍迫自己低嘶，不敢冲动大吼。“你记得吗？是你…是你先背叛我！”气愤、怨懑填满着，可真正让她掉泪的，却是情的难舍。

“你这样对我，公平吗？表面上说是顾虑我的学业，事实上－－如果我一直没有发现，你是不是会继续瞒我，继续…脚踏两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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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知你会这样，这几天我才不跟你联络，本以为你会冷静下来。”冯定的吻不乏失望。“看来是我错想了，如果你不能冷静，那就当我没有打电话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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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学校图书馆，梁雨萍翻开厚厚的一本《民法案例解析》，两只睛虽然落在上，却连一个字也读不来，更别提一段论述的意思了。

“定！”气又急又快，净是抑不住的思念与激动。

她跑得飞快，怕对方断线。

“理智一，不要无理取闹！”对线的冯定回喝。“你知我最受不了你的是什么吗？是你的情绪化！你这样本不能谈事情！”

下通话键，她可以听见自己心的声音，怦咚怦咚，像在打鼓。

她回念大学，他也支持的不是吗…梁雨萍愣了住，无法理解一个人怎能再而三地推翻自己以前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事先通知，是我的错？”他说话的语调像在施恩，彷佛他顾虑她所以瞒着她是多么伟大的牺牲！彷佛他冯定所的事再正确不过！“冯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

当事人Ａ与Ｂ成立买卖契约等等等，已无法引她；真正引她目光的，是右手边设定成无声震动的手机。

也许，他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解释，不是为了挽留，只是为了－－

“你从来没有用这么客的语气跟我说话。”他总是不在乎她是否方便，要她听他说话。“突然这么客气，是不是因为…”哽咽忽上，梗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彼此彼此。”他重复。

“该谈的还是要谈，方便说话吗？”

“不要拿你念法律的那辩论功夫对付我，你不是法官，我也不是被告，”冯定的气明显不满。“真搞不懂你，工作得好好的，偏偏要回念书。”

“我想了很久，其实这件事早就该告诉你，却一直没有，”冯定沉了一会儿，续：“我顾虑到这会影响你的学业。本来，是打算在你毕业后说的，没料到你会突然去公司找我…”

四年多的情，她不想就这样结束，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