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完年就该准备准备了。”

“准备什么？”

“哎呀！你真是笨！当然是准备娶表姑娘过门的事啊，这还用问！”

厉柔听到此已经呆了，心，一时之间几乎站不住，抚着了半天气才略略回过神来。

她故意放重脚步，唤：“菱儿！”

房里的两人住了，齐齐迎来。

“我的发带松了，你帮我它新繁一系。”厉柔装没事人似的。

整个晚上，厉柔围着被褥坐在床上，听着外呼呼风声，想起稍早小梅和菱儿的对话，只觉椎心刺骨，泪无声地掉下来。

“大哥，这就是你为难的原因吗？”她怔怔望着窗外。

今午的冬天似乎特别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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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的几日，各路来贺节的亲友，更是络绎不绝，陆云轩和两位当家、各院院主和堂主来来回回，若非自家请客就是被人请去吃年酒，比往常更忙碌。一连闹了几日，方才过完了元宵，年节算是正式结束。一切恢复正常作息。

这一日，陆云轩见厉柔独自倚窗沉思，便轻轻走了过来，柔声：“当心冷风了冻着。”替她关上了窗，回打量她半晌。“你在想什么？有心事？”

厉茉很少有这样沉静穆然的神情。

“我在想我爹和我娘的事。”

“什么事？”

“我在想，他们从来就不想伤害任何人，只不过想厮守在一起而已，为什么这么难？”她顿了一顿。“我不知爹娘曾不曾后悔当初这样的决定，可是我相信他们对如今这样的结果，一定到非常非常地…遗憾吧！”

“你这么认为吗？”

她凄然地笑了笑。“你看看，为了成全他们两人的私情而死了一百多条人命，甚至连我娘也不能幸免…值得吗？而且他们了这么多的心血，付了这么多的代价，到来仍然不免天人永隔、抱憾而终，整件事情中，这一最令我到害怕。”厉柔眶里珠泪转了几转。“毁了两大家族，死了那么多人，最后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得到幸福快乐。这是不是很可怕？”

“不要说了！”陆云轩心里一阵刺痛，忙安她：“别胡思想了，你看看你，前阵好不容易长了些，最近怎么又瘦了下去？”

他想引她换个话题，厉柔却自顾自说下去：“大哥，我有想家。我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看看，到时候野草丛生，遮蔽了旧路，我怕自己真的会认不得回去的途径了！”

“不行！”陆云轩大吃一惊。“你不可以一个人说走就走！如果真要回去，我陪你一块儿回去，咱们回去看看或住几天都可以，可是仍然要回来枫林山庄才行。”他握着她的手。“等天和，雪了，我再陪你回去，好不好？”

他有觉，如果她当真回去，就不会再回来了，他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柔儿。

不！

他虽然不确定厉柔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但必定事有因。也许，她已经听到了些什么。况且他与婉心的婚约从来也不算是个秘密。

他忽然一把将厉柔抱住，狂吻着她，吻她的细发、她的红颊、她的樱、她的玉颈…

占有她之后，是不是可以就此留下她？

他不知。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柔儿，柔儿，你是我的…我只要你一个…”

要怎么样才能永远与她厮守一起，永不分离？厉柔的父母不知该如何才是正确的，但仍孤注一掷、不计后果地了决定。如今到他的上来了，他又该如何抉择？

思考了那么久，总是转不情的迷，不过有一个念却从不曾改变过…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