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么啦！”她挣开陆云轩的手，怒：“人家要拜师学艺，关你什么事啊！”“你要拜师学艺，那拜我好了，我教你！”

厉柔看这个如意算盘就要打不成了，气呼呼地：“谁要拜你为师啊！你有师公那么厉害吗？”说着又要向钟九跪下去。

陆云轩一把又拉她起来，骂：“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他向钟九告状。“师公，您可千万别上这个臭丫的当，她不是真心要拜您为师，只不过想让我喊她师姑，在辈分上过我罢了。”

“我哪有？”厉柔抵死也不承认自己的坏心。“大哥，你自己学艺不，收不了徒弟、当不成师父也就罢了，什么胡说八，歪曲人家的一番心意？”

学艺不？陆云轩气得脸发青，伸手就想把厉柔抓过来教训一顿。厉柔忙躲到钟九后。

“师公救命啊！你看，你看嘛！大哥每次都欺负人家！”嚷得惊逃诏地，三分也给她叫成了十分。

钟九哈哈一笑，把厉柔拉到面前来。“你这个小坏，何必再拜什么师学什么艺呢？我就不信这世上有谁敢欺负你！”又戳了戳她的，笑：“心这么多，差连我老人家也让你给唬了！”

厉柔计被识破，只好嘟了嘴，讪讪地回座。

“九爷，厉柔这个丫的鬼主意多得很，您老可得仔细，别教她给卖了。”潘霸笑。“也不知这厉无极是怎么教的，教这么一个鬼灵，我们庄里上上下下谁没吃过她的亏。”

“人家哪有怎么样！”厉柔瞪他一。

“还真是像哩！”钟九瞧着厉柔半天，：“难怪我第一见到她就觉得面熟得很。”

“师公，您是在说柔儿？”陆云轩问。“您说她像谁？像她母亲尹若雪是不是？”他想起上次厉柔一现在天岗堡，上就被别人给认了来。

“九爷，您也见过尹若雪？”齐孟元问。

“嗯，见过一次！”钟九。“不过见过一次就够了。那时人人都说她是武林第一大女，我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个法？本来我看云轩的娘就已经够了，见了尹若雪之后，才知说她是武林第一女，还当真不假。”

众人惊叹，不禁全往厉柔脸上瞧去。

厉柔颇为得意。“师公说我长得像我娘，那么我也是武林第一大女喽！”

“呸！也不害臊！”钟九笑骂。“现在我一瞧又觉得你不像了。”

“怎么才一会儿又说不像了？”厉柔不依地大叫。

“你娘举止端庄又温文知礼，说起话来也是温柔细语的，哪像你！又野又坏又没规矩，而且成日大呼小叫，任胡闹。本来远远地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相像，可是走近细看就差远了。尤其是你那双睛啊，一天到晚贼不溜丢地转来转去，哪里像个大家闺秀！”

众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都觉得钟九说得贴切。的确，厉柔那双亮澈灵的大睛，闪动起来不知有多坏！

厉柔红了脸赖在钟九上闹着说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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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人家好无聊喔！”厉柔拉着陆云轩撒。“从师公走了之后就没有人陪我了！我要他带我一起去游山玩，他又不肯，偷偷摸摸地就跑掉，真是不讲义气！”

“什么偷偷摸摸地跑掉？胡说八！”他笑斥。“这就是师公聪明的地方，省得你死缠烂打的。况且带着你有什么好？只会惹是生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