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没有苏真婵，总有一天，他们之间会走到尽。

“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是你给我未来，我的未来会依照你的要求行。”她是个谦卑的拜者，他是她唯一奢求。

“你从没有过想要的东西？”冠耘又问。

一、二、三，他问了她三句话，这…算是聊天了吧！小书的心中涨满喜悦。

“我有。”她回得又快又迅速。

“你要什么？”

“我要情、婚姻。我并不特殊，要的东西和天下女生一样。”

“你有情吗？”

“是的，我你。”她的答案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你我？”这句话他听过，可是他不相信，一如他不信任情。

“是的。”

“即使我将结婚？”有趣吧！还没走礼堂，就有人领号码牌，准备当后补情妇。

“是的。”

“你不介意自己成为第三者？”

“我介意。”

“你介意？”

耘讶异于她的答案，他以为小书会说…我不在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句话许多女人对他说过，包括小书的母亲。

这几年，想得通透，他知男人的魅力在袋，只要荷包满满，就算他是钟馗转世，所有女人依然会对他倾心，因此阅人无数的文沛铃挑上他，并不稀奇；至于这个小书…

她说自己不特殊，所以上他的金钱与分，不稀奇。情，不过是廉价的东西，他再不让廉价品控制自己的心情。

“我不抢别人的婚姻，不要别人的戒指。”

小书说得笃定，认真诚挚的态度让冠耘联想起几个月前，她在晚餐桌上对苏真婵的反驳。

她说…将来会有个我的男人，亲手将最珍贵的戒指在我的手指上。

“我不会娶你。”他回答她另一个笃定。

他的说法不教人意外，但小书是棵有耐心的捕蝇草，在风中，伸展双臂，等待情。起码，他们之间渐佳境了，不是？至少，他们可以开始聊天了，不是？

“你我吗？”小书大起胆问他。

“不。”他的态度和她一样持。

他的回答带沉默尴尬，可是小书不死心，她换个角度问：

“你还恨我，因为我的母亲吗？”

她一问，他认真思索，才发现文沛铃已在脑间模糊，曾经存在的恨淡然，他欺负她只因为她是她，而他习惯欺负。

“不。”他实说。

耘的回答让小书燃起希望。他不再恨她了呀！那么慢慢地，他会将她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再慢慢地，他会上她，一如她他。

“你苏小吗？”

“不，但是我会适应她。”他不屑说谎。

“婚姻是长时间的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