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开锣了。”

“我相信你。”她对他嫣然一笑。

儿看得一呆。

爹为了媳妇可是豁去了，但只要能博得儿一笑，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哎呀，你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她的脸瞬间红了，忍不住笑咧著嘴，手肘大力地撞了撞他的腹间。“怕是哄我的吧？”

艾老爷眨眨，对著台下哄堂大笑还是一脸正经。

艾老爷开始扭起，拉了声儿唱…

的确是很有神，犹如两条黑漆漆的胖虫爬在上倒了，所以显得“笑果”格外不错。

这朵倾国倾城的笑容几乎令骆弃浑然忘我了，直到急如落珠骤雨的丝竹声响起，他这才回过神。

“噗！”儿一茶了去。

他本不知还有这一歪编的馒词！若是张来地下有知，晓得他这首“少年游”给改得七八糟，恐怕会气到活转过来。

关“现在不告诉你们，等我们这场演词会最时再解开谜底吧！”

登时全场蹦噪尖叫呼声不绝，儿更是笑弯了腰，用力地拍手。

“你来我给人人，嘴开开，笑开怀，今天没买真无赖，明儿来，爷不卖！”

“好！好呀！”

他清了清咙“是，他用了黑脂粉画在鼻端两侧，特意调立的鼻梁。”然后就活脱脱是只果狸。

但见一群穿著衫的粉红婢女双手执著大朵大朵的束，翩翩然地舞上舞台，艾老爷就在这样的伴舞下声唱了起来。

“我家馒香又甜，一颗卖一钱，你买两颗，我送一颗，总共三文钱！”

就在这时，大鼓咚咚独响，执婢女们把手中束一翻，变了一大颗布造的雪白馒。

骆弃又好气又好笑，修长的手指支著额际，拚命咽下呛咳的笑意。

“或许还是不要的好。”他这下笑不来了，心有余悸地：“你的容貌艳绝，已是国天香，完全不需要额外用胭脂粉来打扮。你就是你，天上地下举世无双，在我心中永远最。”

“那台上的是你爹没错吧？”儿嘴大张了好半晌，终于找回声音，迟疑地指了指台方向。“他…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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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倚醉不成歌，纤手掩香罗，偎映烛，偷传意，酒思横波…”他旋了个，对台下抛了一记大大的媚。

“他说画有神，有效果。”骆弃忍笑回。

“噢。”她怔怔地，又迟疑地指了另一个地方“那么他的鼻…”

“上的是西洋国贡的胭脂，名唤‘梅碧菱’，据说这样嘴会异常动人似红菱。”骆弃支著额，解释到最后也不知该笑还是该难为情好。

“这样啊。”她满不忍卒睹。“那他的嘴…”

“我的天！哈哈哈…”骆弃也别过，袖勉遮住了狂笑。

台上的艾老爷续唱：“看朱成碧心迷，翻脉脉，敛变娥，相见时稀别多，又尽，奈愁何？”

他了一长气，有张起来。

全场又是一阵疯狂掌声。

但爹向他保证，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骆弃自己是演词会上的最后压轴嘉宾，他从来没有这么不顾形象过…但是，他的呢！

骆弃浑然不觉自己在傻笑。

“咳！”他被撞得差岔气，连忙举手立誓，英脸庞上满是真心诚意。“我字字句句绝不虚假。”

可怜的老父，为了他续弦的终大事如此奔波卖力，不生个孙儿让他抱抱，好似有违孝。

“艾老爷果然有光，品味和常人不一样哩。”儿，一脸思。“或许我下回也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