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彷佛我是个鬼似的，我真的长得这么吓人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呃，我来的时候，护士小刚离开。”沈文说。

“这么说，我和老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嗯，差不多喽。”沈文笑容说：“而且我还发现你温柔的另一面，原来你有一颗柔的心。”

“那又怎样？！”田白了沈文一。

“哎呀，怎么办？我发觉自己愈来愈喜你了。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让我当你真正的男朋友？”

看沈文一脸的嘻笑脸，田心想：脆和他“玩玩”吧。

“好啊，那有什么问题呢。”田答得脆。

沈文睛一亮。“真的？”

“是啊，等下辈吧。”

“喂！你耍我！”沈文说。

田说：“彼此彼此。下次少对我开这玩笑，否则我可是会翻脸的。”

“我哪里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沈文抗议。

“我也是啊。”

没完没了。

好吧。停止斗嘴吧。

“老爷爷呢？”田问。

“在休息室看报纸。”沈文说。

才说着，老爷爷就回来了。

他看了一沉睡中的老太太。“睡着啦？”

“是啊。”田说。

老先生说：“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哪里，是我打搅了你们。”田说。

田翻开手边的相簿，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老爷爷，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照片里的老先生穿著西装，一旁的老太太则是一素净的旗袍。老太太依偎在老先生的怀里，看起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神里则透着无限的甜。

“啊，这张照片是我们结婚不久后拍的。”老先生说。

田睛一亮！“老年轻的时候真是个人呢。”

“呵呵，是啊。”老先生偷偷“爆料”：“不过你们知吗？那时她一家事都不会，更不用说是烹饪了。她只要一了厨房，就变得笨手笨脚的，呵呵。”

一旁的沈文挨近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这不是在说你吗？”

田瞪了沈文一。

老先生接着说：“还好我还懂得一些作菜的技巧，就这样开始一一滴的教她…啊，那时候我们真是年轻，想不到这么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

田灵光一现！

“老爷爷，你会糕吗？喔，不，我是说当年你曾经教老过什么糕吗？”

老先生一怔，接着摇摇，表示没过。

“喔。”田好失望。

田将相簿合上，还给老先生。“老爷爷，我们先走了。”

老先生想送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