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时，是这样解释的：“这样比较方便，也很隐密。”

她接过了，却没有打开来吃。“你有得到什么资讯吗？还有，为什么会知我在那里？”

“你的作息很正常，除了去音乐教室教课，就是在家教学生。每天晚餐时间会过去柏家煮饭，准时现，风雨无阻。只不过你并不会在柏家吃饭，因为你偶尔会到对面的面店吃面，也常常自己门买菜。”

说着，顾以法把车停妥了，拿起矿泉喝了几。

谢青雯只是震惊地望着他。

“你…跟踪我？”她脸有些发白。“为什么？。”

“要得到这些资讯，还用不上跟踪，只要跟左邻右舍聊聊就可以了。”顾以法耸耸肩。“我只是觉得有奇怪。每天都过去煮饭，却不在那儿一起用餐…这不是有像女佣吗？柏家明明有请外籍女佣。”

她的脸更白了，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好像想把自己沉座椅躲起来似的。乌黑的睛，甚至一丝秘密被说破的恐慌。

“我…”

彼以法没有继续。他看得她的惊惧：

“先说正事吧。关于柏景翔，我搜集到的资料大概是这样。”他拿放在袋的迷你笔记本，翻开看了看，开始叙述：“大分的朋友都和他在大学之后失去联系，猜想是因为女友以及功课的关系。他是保生，甄试上大学后，学科跟不上，于是自暴自弃，极少去上课，听说在外与女友租屋同居…”

“没有这事！我们只是租同一层房而已。”谢青雯尴尬地抗议。

彼以法看她一，继续：“他大学念了六年才毕业，之后去雄当兵。退伍之后换了很多工作，从推销运动材到房屋仲介、拉保险都试过，可是一直不顺利，每个工作都不长，可说是相当不得志。”

“那是因为他的专长本不是这些！”她的愤慨显而易见，略显消瘦的脸上燃烧着怒意。“你问的都是哪些人？一定不是他的好朋友！”

“我说过了，他到后来和朋友都失去联系，没有人确定他到底在什么。”顾以法个手势，要她稍安勿躁。“然后他到人力仲介，也就是负责引外劳的公司工作，这个就持续比较久了，一直到他…”

一直到他车祸亡。

话声渐弱，甚至没有说完，车内落有些窒闷的沉默。

窗外夜已经黑，微弱路灯的光映在挡风玻璃上，慢慢地开始闪烁。

原来，飘起雨了。几个小时前燃烧般的太，彷佛是不真切的记忆。

谢青雯呼几次，努力平息情绪的波涛汹涌，努力提醒自己要淡然面对。她已经练习了这么多年，一定没问题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了，有没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彼以法原来放在膝上的大手，突然握。

他的手很好看，修长而有力，线条优。以前谢青雯就常嚷嚷，说顾以法有这么大的手、这么长的手指，不拿来弹琴真可惜。而她自己因为自小练琴，手指虽然不短，指尖却圆圆秃秃的，一也没有。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