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最典型的打扮－－白ｔ恤、洗得破破旧旧的仔，着一压低帽沿的球帽，好像大学生一样。他安静地穿梭在人车喧攘、生气蓬的街。

旁边，董郁琦突然倒了一冷气。

很久没联络了。”顾以法解释。“你别我为什么问，先回答我。”

“我知她像谁了！”董郁琦也站了起来，瓜脸上满满都是震惊的神。“她…好像谢青雯！”

小妹这次学乖了，下班时间已过，她理直气壮地现在门，假装问董小要不要再来杯冰，私下却不断对老板挤眉。

只见谢青雯关上门，锁了之后，转提起刚刚搁在旁边的几袋杂。

“明天见。”顾以法冷冷地说，亲自走过去关上办公室的门，面无表情地，把那个兀自说个没完的小女生关在门外。

他还细心默数着脚步－－一千零二十步，从柏家到这栋老式公寓。

抬，犹有几分威力的光迎面洒下。他瞇起，仰望已经有些斑驳的外墙，挂着一个简单的招牌，上面写着“教授钢琴”

一个年轻女孩走来，还穿着制服，嘴一面嚼香糖，一手提着袋，里面应该是装着乐谱吧。她随即拿一把小洋伞撑起，挡去其实已经渐弱的光－－紫外线，低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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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想下班了。”不用太锐的观察力就看得来，顾以法对她：“要走就先走，我会锁门。”

那样的连碎洋装，颜俗丽，款式老气，一也不适合她；袖、领的丝更是多余至极。

“知了，多谢你的提醒。”

饼没几分钟，另一个影现了。

他走过凹凸不平的骑楼，看似在漫步，实际上，帽沿底下，一双鹰隼般锐利、锋芒却毫不外的眸，却一直在观察周遭，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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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表。五刚过。

“不客气。虽然说董小不是明星或艺人，不过她也常常现在影剧版耶，而且又是名媛又是大女，谁知记者会不会已经盯上她了。顾先生，你自己也要小心，毕竟你长得跟你那个偶像明星哥哥还满像的…我是觉得只有背影最像啦！不过…”

最近她显然瘦了不少，衣服穿在她上有些松垮。顾以法微微皱眉。

“你们要一起吃饭吗？那要小心，不要被拍照喔！”小妹很有职业警觉心地提醒着，眉上下挑动，年轻可的脸上都是贼笑。

幸好，后来约见的诸多旧友、老同学等等，都没有人备这么锐的观察与联想力，顾以法才得以顺利完成第一阶段的初步资料搜集。

这一说，就说到华灯初上时分。

说是闹区，却不是东区或华纳威秀那样的闹区。这儿是台北县郊，一个向来都被认为是龙蛇杂的地方。

董郁琦略偏，姿态优雅地思考片刻，然后，幽幽开始：“他大学延毕了两年才去当兵。之后，听说换了好几个工作，都不顺利…”

当然，顾以法是绝对不会承认的。那天，逃避着董郁琦饶富意的打量，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

没有时髦致的店面，也没有豪华气派的百货公司，有的只是一间间有了年代的商行。机车行隔是杂货店，金纸店旁边邻卖早餐的，前面还有槟榔摊…充满了冲突的协调。

午后，太的威力不容小觑，连柏油路都被晒得的。顾以法现在他不常去的地方－－闹区。

“如果她不是有话要对你说，就是快要中风了。学长，你最好赶快理一下。”没什么幽默的董郁琦忍不住在旁边说。

她以前…本不能忍受这样的衣服。

在门外站没多久，楼下的铁门突然开了。顾以法闪，站到斜对面的门廊下。

温雅却俐落的嗓音，述说了一段有沉重的过往－－在校内叱咤风云的人，却是毕业就失业。一向活在掌声中的柏景翔，如何从意气风发到慢慢沉寂，在社会上找不到适当的位置…

不愧是多年的“红粉知己”董郁琦很快就发现了顾以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