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他的神如同以奉献神的牺牲品，壮烈而决断。

“不。”

“什么？”

“我说不。”云睛也没有眨，平静的脸没有波澜。他说：“经世，你累了，睡吧。”他伸手，在经世上抚过。

经世没有察觉自己在坠毁的边缘险险过，他听话地闭起睛：“好，我睡了。”

经世沉沉睡去。

窗外，是加勒比海永远不变的声音。

好一可的，只要伸手，就可以吃到肚里。

假如不是在这房间里，应该可以毫不犹豫地引导另一个生命堕落。

云环视周围的一切，这里有太多回忆，鲜明得令人不忍心毁去。

那次的加勒比海之旅。

记得锦辉第一次来时，兴地大叫：“看，云，我们的房间对海，真是好运气。”

他们疯狂地在海边玩了一天，傍晚时偎依坐在窗台上。

“不是说有礼？”

“是的，给你。”

“我对植不熟悉。香港到加勒比海这么远，难为你带一盆草过来。”锦辉对手中小小的盆栽东看西看：“是什么草？”

“断草。”

回答的人内里肝寸断。

海另一边，佳期已定。

云警告自己要狠心。

忍住那剐心的痛，曹云，你曾经发誓，有朝一日人地，再不让他人因为你无父无母可倚靠，而肆意把你踩在脚底。

但心，痛，痛，痛。

痛…无止无休。

“哦，”锦辉说：“名字真别致，有什么义？”

云望着锦辉，很认真，很严肃。

“锦辉，你知的，何必要我亲说？”

锦辉满载笑容的脸，在低端详那盆断草时渐渐变了，绷的肌和搐的嘴角，让云以为他会哭来。锦辉知陈家大小和云关系日益亲密，只是一直当不知。

锦辉没有哭，他抬说：“你不亲说，我怎么知你的心意？这个草，说不定象征我们贞如杨过和小龙女，十八年后终于相逢。若是那样，我等你。”

如此情，怎忍负它？

立于事业的飞黄腾达和的情人中，势必要选其一。

云五官，忽然痛苦地扭曲。

他忍痛的能力已经算极佳，但此刻也禁受不住，心一刀一刀划下。痛楚令他愤怒，也令他无情。

“锦辉，我不会给你承诺。你是男人，对不对？”

“曹云，你总在适当的时候想起我的别。”锦辉苦笑，抱着手中的断草不断苦笑。

“我已决定，和慧芬结婚。”

“结婚又如何？云，你的在我这里，你无法收回。”

“锦辉，让我们好好说再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