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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6/7)

不远有一男一女两条人影,提着灯笼缓缓朝这个方向走来,等到来人走近,她仔细一看,那文质彬彬、从容尔雅,伴随在欧玉娟旁的,不正是从小起长大、一起读书的表哥…游彦文吗?虽然他现在穿着一布衣裳。但那气质、神采,还是让洛蓁一就认了来。

“表哥,真的是你?”

游彦文静静垂着手,两眉几乎全皱在一起。他专注地盯着朝思暮想的佳人,久久才说:“蓁儿,好久不见。”

一旁等着介绍的欧玉娟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愣在当场,随即喜形于“大嫂,你认识彦文?”

“嗯!彦文是我表哥只是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洛蓁逃避着他的凝视,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表哥,我不能让小娟知我们过去的事,对不起!

游彦文听到她的话,中闪过一丝落寞,虽然早就预想到会这样的结果,但真的听到她亲这样说,心中仍有掩不住的失望。

他目光炯然有神的低声:“蓁儿,恭喜你嫁了个好丈夫。”

这两人的表情实在太不自然、太奇怪了!一个说话时睛不敢看着对方.一个却拼了命地盯着对方瞧,仿倒只要一眨人就会不见似的,这哪像表兄妹?

“可是你来这里那么久了,为什么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欧玉娟有些怀疑。

“小娟,你不知男女有别吗?别说是现在,就算是以前,姑丈也不随便让蓁儿和我见面.更何况如今她已嫁为人妇,纵使是表兄妹,但于情于理我都没有立场,也不能去找她。再说,我游彦文只是一个穷酸书生,又有什幺资格告诉你,说你大嫂,欧家的少夫人是我表妹,那不是让人以为我在沾亲带故?你我是这样的人?”

“表哥!”对这合情合理、掷地有声的一席话,洛蓁听了本应该兴才是,但不知为何,她心中却充满痛苦,因为听起来好似的矛盾情绪,怎么会这样?

洛蓁的反应一一落人游彦文中.他报以一记无奈的笑,好像在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田地,不这样说,能瞒得过欧玉娟吗?况且以他又能说什么?

“大嫂.你看我怎么办?”欧玉娟着急地问,显然是相信了游彦文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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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洛蓁拿着笔的手又放了下去。这几天来,她就这么拿起放下,放下拿起,始终无法行诸文字。将答应欧玉娟的事告诉梅家二老,毕竟是这是件败坏门风的事,而还是梅家的亲戚所引起的,爹娘如果知了,一定会痛责表哥一顿的。

如果那天晚上自己没有约表哥见面就好了,如是那天晚上表哥如期赴约,而离开这里专心苦读,那么就没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如果…唉!再多的如果也抵不过已经发生的事实。洛蓁不知为自己心中会充满矛盾,她应该要祝福表哥能够找到一位真心相待的女,应该是为兴,应该是立刻提笔写信告诉爹娘才对,但是没有。犹豫、猜疑和不确定的情让洛蓁迟迟没有动笑,莫不是自己心中还是对表哥念念不忘,以至于了一段时间才接受欧濂?还是她私心认定表哥就是喜自己,一旦他觅得真,反而若有所失?

好傻啊!你已经有一个疼你、你,对你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好丈夫了,为何心里还想着表哥?现在你是欧濂的妻,是欧家的媳妇,公婆疼、一家上下人人敬重,谁不喊你一声少夫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想到此,洛蓁终于重新提笔,一字一句将经过代清楚,并请父亲梅圣尧快带着媒人前来欧家提亲,以免误了姑娘的名节。

写罢.封好封.才想着连夜要翠墨让人去,不料窗外竟发奇怪的声响,好似有人拿石来丢窗棂。洛蓁起先不以为意,接着同样的声音又现好几次,显然窗外真的有人在,到底是谁会在这时候这么

洛蓁突然想起,从前游彦文不也常常以这试传递消息吗?难不成是他?

这下地灯也顾不得熄,便推开而。果不其然,月光下那条颀长的影正是游彦文。只见他双手背在后,双眉蹙.不安地走来走去。

“表哥,你找我吗?”

游彦文见到洛幕,喜得迎上前,但洛蓁地往后退一步,将两人的距离保证二尺外。了然之现他斯文俊秀的脸上,他轻叹一气,也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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