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望月神情闪了闪。“什么爷爷发白白？”心里有不好的觉…

“那个爷爷啊…”骄说着，看父亲帮自己穿好了衣服，爬下床尾凳，拉着父亲的手，往房外走。“骄带爸爸去看。”

梁望月跟着女儿走到隔房，打开门，是一间书房。

“爸爸在这里喔！”骄指着墙边的一幅画。“是妈咪画的爸爸…”

梁望月目光接到那幅画，心猛然一。那是多婕画他站在橄榄树下逗圣徒的景象，原来女儿是这么看过他的。

“骄，”他抱起女儿，亲吻她的额。“你真可。”

骄动了动，将手里的镜往父亲脸上推。“爸爸要镜，才不会看不清楚骄可的小脸喔…”

梁望月笑了，调好镜。

“爸爸不是要看那个爷爷吗？”骄记忆很好。

梁望月眉角一。“嗯－－”拉长的声音，若有所思。

骄指着书架旁一个柜，梁望月走过去打开，取了骄指定的几本相簿。翻阅相簿，终于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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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婕中午回来，吃过午餐，就着他门。

梁望月抱着女儿，与多婕坐着祭家饭店提供的车，往都市郊区去。

这样的路途，他并不陌生，即使过了十几年，也未曾忘记。

“你知了，对不对？”多婕在车里，望着他沉默的脸说。

梁望月颔首。“真的是全世界都知我当了父亲，只有我自己不知－－”

多婕笑了笑，握着他的掌。“你这不是知了。”神温柔地看着窝在他怀里睡觉的女儿。

“也许该让骄姓『特拉帕托尼』…”梁望月抚着女儿的睡颜，神情温柔但沈。“自从我继承这个姓后，他就把我赶梁家了。华人社会本来就是父权制，何况梁家在台湾也算有有脸，我去继承母系那边的姓氏气坏了父亲，尤其父亲是外祖父的学生，他知外祖父有多么受到外祖母那支家族的歧视，连外祖母到死都不愿回去的家族，我竟去认了亲，他当然气得和我断绝关系－－”

“这些我都知。莲跟我说过…”皇莲曾是梁望月父亲的学生，所以梁望月家里的事，她其实很清楚。

“我就知他是个多嘴的家伙。”梁望月低喃了句。

“但是，望月，你错了－－”多婕柔荑理理他的发，看着他的睛，说：“他并没有和你断绝关系，先别说我怀骄，莲带我去看他们时，他们有多骄傲自己儿要当父亲了，就说你最近了『月、灵、橄榄树与柠檬甜酒』，你父亲拿到书时，一边看还一边骂着『搞什么，把我媳妇画这么丑，也敢拿来当封面』，你知，你自己的书，是什么封面吧…”

梁望月低笑。他当然知“月、灵、橄榄树与柠檬甜酒”的封面，是当年他在多家吊脚楼画的那幅以多婕为主角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