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现在的轻松气氛而沾沾自喜。

“你很擅长表达自己。”他只好蓄地这样说。

“但是你还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对吗？”孙璃璃把椅拉到他边，是要离他近一些。

只要营造适当的亲密气氛，谈情说一定可以到渠成的！她是这么想的啦。

“抱歉，我不想伤害你。”要命，他的声音本毫无说服力可言。

“那你就喜我啊！”她理所当然地说。

谢翔华面对著她的积极，早已无力反击，只能庆幸菜肴正巧陆续地送上，给了他一息的空间。

“不是肚饿了吗？快吃吧。”谢翔华把筷、碗盘挪到她的面前。

孙璃璃也不罗嗦，捧著白饭，吃得津津有味。

“你为什么吃那么少？光喝会饱吗？”等到肚填得五分满后，孙璃璃看着他乾净的餐盘，纳闷地问。

“我早餐吃得比较晚。”谢翔华这么说，喝了一冰开。

“喔。”孙璃璃拿了一串沙嗲，咬了一。

看着那几盘被她吃得满彻底的辣炒枝和泰式酸辣汤，再对应著他镜片下涨红的睛，她想她知原因了。

“你不吃辣？”孙璃璃双臂叉在前，板著脸问。

“不大能接受。”谢翔华乾笑一声，又喝了。

“你为什么不直说呢？”她咬著，心里很受伤。

“我不想扫了你的兴。何况，这里也有其他我可以吃的东西。”谢翔华微笑着指著月亮虾饼和虾酱空心菜。

“你给我闭嘴。”孙璃璃轻声细语地说，神很凶恶，颤抖的嘴角却很受伤。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凝结，音响中所传的泰国传统敲击乐，突然间诡谲地像是妖要起舞的前奏一般。

“你…”孙璃璃握著举，双眸闪著忿然。

谢翔华一语不发地将杯里的一饮而尽。该死的，他又开始痛了，他不该一直在绷状态的…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孙璃璃快手捣住他的，没让他有回答的机会。“和我在一起时，一定要实话实说，可以吗？”

谢翔华没有接话，褐眸默默地凝视著她。

把别人的习惯摆在自己的需求之前，已经成了他长久以来的习惯了。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没有自我，就不会多想，不会多想，便不会有那么多无谓的痛苦。

重要的是，他完全不想为她破例，她已经够让他提心吊胆了。

“我不要你给我的笑容和你给别人的笑容一样。你可以贴我，但是我希望那是你真心的贴，而不是礼貌的贴。还有，你不想理我时，就不要理我。”无畏于餐厅其他人注目的光，她直接捧住他的脸，地凝视著他。

“我不想理你，你就会离开了吗？”他的声音空地像是从另一个星球所发来的。

“只要你告诉我不想理我的真正原因，我就离开。”她气定地说。

“真正原因，我不曾告诉过任何『外人』。”他了两下疼痛的太，就只愿意说这么多。

“那我就要黏著你，黏到我变成你『内人』的那一天。”孙璃璃双发亮，气狂妄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