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两条船的事，说个一清二楚。他那人面，我就偏要闹得他惊慌失措、飞狗。”孙璃璃声说，贝齿在月光下发莹白的光芒。

“好聚好散，没必要吧。”话虽如此，他却觉得她神奕奕的样真够抢的。

齐额的刘海，不适合不够丽自信的脸孔，可她蓄着这样的发型却只显得时髦迷人。

“他对不起我，就必须付代价。”孙璃璃说话声音铿锵有力极了。“我那样对他算客气了。他脚踏两条船，而且还死不认错的把责任推到我上，说是我对他不够独一无二，所以他才跟我分手的。”

“脚踏两条船吗？那你算是够了…”谢翔华想起他的家背景，若有所思地低喃。

“你说什么？”孙璃璃疑惑地看着他。

“我说，我们俩被离弃的原因大同小异，对方都认为我们对待他们的态度不够『特别』。”谢翔华淡淡地说完话，缓缓地在沙滩上坐下。

他低握住一把细砂，看着它们渐渐从掌心中失。也许，他终究还是希望自己能抓到幸福。所以，才会一时不察放纵了自己和芊桦走了一段。

孙璃璃看着他沉默地坐在沙滩上，她则选择了好动地在沙滩上走来走去，将自己的脚印踩成一个圆形。

她现在还不想走，她想找人说话。沙滩是公共场合，他总不能赶她走吧。

“喂，我觉得是我们的另一半要求太多了。我们如果不认为他们特别，怎么会和他们往呢？你说对不对？”孙璃璃站在他面前，清脆的声音朗朗地大声说。

“也许，是他们还不够特别吧。”他柔和的褐眸没有任何埋怨，或者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丝的庆幸吧。

如果真的上了人，他反倒会觉得无法承受吧。

“不够特别？那也是他们的错啊，谁让他们对我来说不够特别！”孙璃璃昂起下颚，倔目中有着一被保护惯了的气。

“看来你已经从失恋中走来了。”谢翔华失笑地说，欣赏地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看来活得既自然又坦率，就是他想象中自己该拥有的生活态度。

“你看起来还是满惨的。”孙璃璃盯着他，老实说。

她停下漫游的脚步，也在沙滩上找了个位置，和他面对面坐下。“说说看你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吧！她倒追你吗？”

“她对我有好，久了，也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他说。

太久不曾人的自己，竟已丧失了真心人的权利吗？他欣赏芊桦，却没有法对她全心投，甚至，他认为自己很难再为谁动心了。

“两位的往过程，听起来颇无聊。”她老实地说。

“你还年轻，有些情就是这样到渠成的。”像他妈妈因为担任爸爸的秘书，因而和爸爸在一起一样。

“我就是到了八十岁，还是没法知什么叫『到渠成』。我太冲动了，又没有耐心，只会那揠苗助长的事。”她哇啦哇啦地把自己的个说了一堆，两手在空中飞舞着以加声势。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表现她只在熟人面前呈现来的络。

可她不在乎！她人在峇里岛，今天是满月，她刚和男朋友分手，她有足够的理由可以随心所！

“你呢？当初怎么会和你的男朋友在一起呢？”

谢翔华双手往后一撑，伸长了双，仰望看着天上那枚莹白得像是要将人其中的满月，习惯地蹙着眉。

“他对我很好，就是那可以上天的好法。茶来张、饭来伸手，好得不得了。”孙璃璃眨着，开始觉得有落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