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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少女库拉丽秋(4/5)

“库拉丽秋还活著!”

争辩声喧嚣耳…是…主人?我费力地掀起,最先映帘的是主人焦急的神情,为了…我吗?

“医生,再想想办法!”

“很遗憾…”医师轻轻叹气,从箱里拿一柄匕首,递到主人的掌心“与其让它这样痛苦挣扎,还不如…”他摇了摇,不再说话,退了去。

四下一片黑暗,看来已经是夜晚了。

我被放在柔的大床上,主人坐在床边。

我想起了初次相遇的那天,也是在夜晚。主人与夜晚非常相衬,不是无边幽的黑,而是无限温柔的暗,他就像是被温柔夜轻轻拥抱的人,会这样想,是否是因为我窥探到了主人心底埋藏著的莫名悲伤呢…那是我所不能了解的束手无策的悲伤…

寂寞的主人,如果库拉丽秋是一个人类,就可以陪你一起说话了。不只是倾听者,还可以你的解语。为什么呢,为什么库拉丽秋不是人类呢。我想、我想要成为和主人相同的生啊…内心,忽然涌起的渴望,既痛苦,又甜,就好像我吃下的心,这灼的心情是否也是被芬芳包裹的毒葯呢?

“都是因为我…”抿的,费力地掀动,吐的声音喑哑低沉“库拉丽秋是想救我对不对?”

转的波透异样的哀伤,他伸手抚摸我,手指轻轻发颤。我知他不忍心看我痛苦,我知他接下来要什么…

我闭上了睛,能为主人死去,库拉丽秋无怨无悔,惟一遗憾的只是不能更好地保护你。

冰凉的刀锋抵住我的脖,我等待随之而来的死亡与新生。可是…先落下的却是成串成串的泪,陷,陷我的,陷我的心…

明明是冰凉的泪,为何竟让我的心起来…

“对不起,库拉丽秋…”他把脸扭向一旁,虽然他伸手遮住了睛,但依旧可以看见透明的泪正慢慢落“那事情,原谅我不到…”

为什么要歉?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库拉丽秋啊。我想保护你,善良的主人,我想保护你啊,可以的话,多希望和你一直在一起,多么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室,烛光跃,主人十指缠,闭合双,长长的睫不安地颤抖“天主啊,请救救库拉丽秋…”

落的声音收我的耳朵。主人中的天主是什么呢?他可以保护主人吗?我记起主人曾带著我去过圣玛利娅教堂,主人说过那里的圣母是一位充满慈悲的神。

一个念在心底形成,我地凝望主人,凝聚起所有生命残余的力量,纵而起,到窗上,再跃下广的街。主人在后喊我的名字,可是,对不起,库拉丽秋不能回。除了咬著牙向前,我已经没有回的力量了。如果我回,或许我会愿意死在你温的怀抱里。可是,比起享受你的温柔,库拉丽秋更愿意去替你完成一件事情!就算是徒劳无功,也要在圣母面前为你求得一个福音。如果主能够打开耳朵听到,他一定会愿意帮助你。因为你是那么善良,那么温柔的主人啊…闭著睑,密的睫在烛影摇红中映丽的剪影,为我…一只小狈的生死而祈祷的主人罗兹…我所能见你的最后一面,一定将永远留在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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