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于她一直倾慕的南宜嘴里，倒是很快地听人她耳中，她开始细思这话里沉的涵义。

“所以，我们再回到你刚刚说的还好有我在，不然女真国就要垮了的话，你知吗？这话可能为我们两个惹来杀之祸。”

完颜薇一惊，纯净无瑕的金眸倏地睁大。“哪有这么严重？”

她，神情里没有一吓唬人或开玩笑的意思。

“第一，我原是个可能随时被死的战犯，只不过因为你的垂而让我有机会成为驸，甚至帮忙看奏折，对我这等遭遇红的人，想必是睁着他们锐利的双，随时随地准备抓住我的把柄，一脚把我踹地狱，你说的那句话，就刚好给了他们以‘谋图政，居心不轨’的罪名把我从驸的位置上拉下。”

完颜薇一反平日的嘻笑脸，似乎也隐约受到这番话其中的严重。

“第二，依你的份，居然说‘女真国就要垮了’这字，-尤其是在你皇兄突然撒手不政事的时刻，那么有心人士就有了罗织罪名的借…”

“什么借？”

“你妖言惑众，企图扰民心，我问你，是否曾经有人因为这样而断送命的？”

完颜薇侧一想，诚实的回答：“有啊，而且还牵连了好多人，都杀得血成河。”

“那就对了！那这罪名在你上就刚刚好。”

她觉得好像有理，咬牙思索了一会儿，又不明白的问：“不对啊！就算是我说了什么大逆不的话，我终究还是我皇兄的妹妹呀，他一向疼我，怎么可能杀我，皇兄他不会的。”她好不容易正经一的脸又转为轻松俏。

南宜轻轻摇，为了让她彻底明白，她突然正问：“薇薇你说，家跟国哪一个重要？”

“当然是国！”

“对了！于家，你是你皇兄的妹妹，于国，你是你皇兄的臣，当臣狂言足以扰视听之时，为皇帝的，就有权利杀掉这人；而当这人恰好是他一脉血络的亲人时，他就必须毫无选择的大义灭亲，这才是真正的皇帝。”

“啊…”完颜薇逸恍然大悟的轻叹，仿佛到今日才终于清楚了君臣的分际。“我以前都不知这层轻重耶！都没有人告诉我，我总是以为皇兄就是皇兄嘛，就算他是至无上的皇帝，他到底还是我的皇兄啊…不过，现在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还是你最好，会对我说这意义重大的话。”

南嫃斜睇她的乌眸里带着笑，也有着明显的不相信，手中的笔指着她。

“你敢说从来没有人对你说过这样的话？”

完颜薇肩膀一缩，回避着那质疑的光，随手胡地翻着奏折。

“是有啦！就、就是完颜翰那家伙嘛！他最讲这意义奥的话了，可我每次一听，就拼命捧说疼，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南官婉拿笔轻敲一记她的额“你还有脸说。”

她抚着额，注视南嫃的光由倾慕转成了敬佩。“你知吗？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就像是我的皇兄一样耶！”

南嫃拿在手上的笔忽然凝住不动，心虚的不敢再看向完颜薇那双澄澈的眸。“如果、如果把我当成呢？”

完颜薇把奏折重重盖住，声音突然提：“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