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充满蓬生气的世界。

“爸爸，不要生气。”康晓虹靠在他的前，拿起他的右手摸自己的脸。

“爸爸没生气啊！”他拉开笑容，动了右手指，划过那粉的小脸。

“叔叔，你好凶。”柯智山抬起圆的胖脸，有话直说。

“我很凶吗？”

“呜！啊！”柯智山被那对瞪过来的眉大吓了一，赶快跑去找救星。

“爸爸，你不要生气嘛！”康晓虹将脸颊依偎在爸爸的大掌里，眨着亮晶晶的大睛，声音的说：“老师说，我们要乖小孩，不能让爸爸妈妈生气。”

“晓虹很乖，爸爸没有生你的气，来，跟爸爸说你今天吃了什么心？”

“爸爸，不要跟如茵生气，也不要跟叔叔生气。”晓虹仍继续说着。

康伯恩一愣，他是在生柯如茵的气呀，可是三岁的晓虹怎么看得来？

而平常他也时常跟仲恩生气吗？

“智山，走开啦！”柯如茵拿着扫把，先把弟弟从厨房扫来。

“你又在什么？”一看见她，康伯恩还是忍不住要生气。

“厚！你家实在有够脏。”才一会，柯如茵已经扫一堆灰尘了。“你们以前请的外劳一定偷懒不事，要不就算逃跑一个礼拜，也不至于会脏得像鬼屋一样才对啊。”

“哼…”康伯恩涸扑制地不发声音。

“噢！不把你们家清净我会受不了…智山，别踩垃圾！”

“不用了，我弟弟会。”

“我爸说，你弟弟很辛苦耶！”柯如茵仍是拼命地扫地，屋里扬起了许多细细的尘屑。“咳咳！你不要叫他家事了，反正我很闲的，咳咳，好多灰尘，我先推你去…”

“我不去！”康伯恩立刻回绝，摆在扶手上的手臂奋力想往前伸。

他的指本都还没伸去一公分，当然也不到电动椅的控制钮，柯如茵却早已经轻易扳开椅的煞车，将他转了个方向，往大门方向推去。

“晓虹，智山，你们也一起去吧，不要灰尘。”柯如茵语气轻快地说：“康叔叔，你们家外面的小院还真漂亮，了好多，都你弟弟的吗？”

“我不去！”他还是只有这句话，拼了老命想要夺回椅的控制权。无奈力不从心，手指不断颤动着，却完全使不力气。

“爸爸，”一只的小手牵住他的指，小脸带着怯怯的期待。“叔叔有教我，你来看我的，好不好？”

“我要看！我要看！”柯智山来去，比谁都还要兴奋。

“喔…晓虹的…”康伯恩无法拒绝晓虹。

饼去外劳阿梅要推他去散步时，他都一律回绝。外的光刺、外的空气灼…不冬天、风寒、雨冷，反正他都有理由不门，只有偶尔在假日，他才会让仲恩推着“陪”晓虹到附近公园玩耍。

他喜躲在自己的堡垒里面。

“哇！你弟弟真贴。”柯如茵固定好椅位置，蹲下去拨地上的牵，回笑说：“他特地把整间屋改成无障碍空间，好方便你椅呢！康叔叔，你有没有常常开椅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