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前走。“有我在，谅她也玩不什么鬼样。”

说实话，他对她十分失望，虽然知该让文宣前去打探，但他心底不屑她的为人，也懒得同她再有什么集。

“是。”文宣，默默地跟在主人后。

“文宣，你父母双亡，自幼和我一起长大，不知心里可有什么喜的人？”没走几步，文震忽然问。

文宣一愣，抬：“回大人，属下没有。”

“没有？”文震有些惊讶。“你年纪也不小了，竟然没有喜的姑娘？”他这个属下灵光，没想到这方面却是个呆。

“大人没有喜的姑娘，属下自然不敢逾越。”

“谁规定主得先有喜的姑娘？”文震忍住发笑的冲动，不知怎地竟想起风千舞，心情不觉一沉。“没有也好，省得牵挂太多。现在朝廷又是打仗又是地方割据，局势得很，我们被卷在风暴中心，以后的凶吉，难料得很…”

“大人所言极是。”文宣低垂眸称是。

文震不语，走了一会儿，想着与二皇的谈话，并无半睡意。抬，看着空中清冷的星，整个人竟到一寒意。

“大人…”文宣蓦地声。

“嗯？”文震回。

“风姑娘上了望月阁。”迟疑了一下，文宣小声说。

循着视线望去，文震果真瞧见一纤细的影在望月阁的楼一闪即逝。

停住步伐，他沉片刻。“文宣，你先回屋休息，不必等我。”

“大人，风姑娘手不错，而且居心叵测，属下怕万一…”文宣并未移步，再度迟疑。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文震挑眉看他。

“属下不敢。”

“回去休息吧。”文震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文宣却已不敢再说什么了。

北方的夏季，日夜温差极大。

单薄的衣衫挡不住寒风，文震收领，在黑暗中稳步前行。

望月阁里除了书籍，并无半别的东西，风千舞去那什么？别告诉他是要秉烛夜读！

沉思间，他发现已不见前方的影，凝起目光仔细看，也没瞧见阁中有任何亮光。

她换了地方？或者…潜在阁楼中？

借着风树叶的沙沙声掩护，文震飞跃上望月阁，几乎脚尖才到楼的瓦片，就看见了风千舞的背影。

她双手抱膝，蜷坐在阁的瓦背上，却仰向天空，一素白的衣裙，在清冷的夜中显得异常单薄。

站在她后，文震静静地凝视前的影，心里有觉，她…又回来了。

“讨厌…究竟怎么搞的嘛？”

好似被什么事困扰着，前的女忽然低下，苦恼地咕哝一声，嗓音纯净无比，并无半惹人讨厌的矫柔作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