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喝吗？”

“真的很！”

恩熙开心地笑。“你喜就好。等一下再喝你的茶，就不会那么了！还有我们的晚饭，应该再等一下就送来了。”

“好像一好吃的东西，就能让你很开心？”他问。

“我觉得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一个人一天只能睡一张床、吃三顿饭，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能多也不能少。所以单纯而容易满足，是世界上最好的事，而且望太大烦恼就会更多，简简单单的过生活就不容易自怨自艾，个也会比较积极开朗。”

“你的哲学很有理，我希望自己也能到。”他低笑，然后问她：“这里能烟吗？”

“最好不要，而且烟对不好。”

他收起已经拿来的香烟。

恩熙迟疑了一会儿，然后问他：“你的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但是你看起来很成熟。”

“因为我烟的关系？”

“不是，”她摇。“除了有几次你的情绪起伏比较明显之外，好几次见到你，都觉得你很冷静，话也不多。”

“可能因为我很小就被送到国外，一名小留学生的关系。”他笑着说：“事实上，我不多说话的原因，是因为中文不好。”

恩熙睁大睛。“这怎么可能！”她笑来。“你中文说的这么好，一定是在开玩笑！”

他但笑不语。

恩熙仔细端详他。“难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不相信？”

她勾起嘴角。“我相信前半段，但是对后半段保留。”

他眸光掠闪。“你的话只说一半。”

恩熙抿嘴一笑。“你…对自己被送到国外的事，曾经耿耿于怀吗？”

“你想问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义，不过你可以不告诉我。”她并不好奇，但是既然问了就不会回避。

他敛下，这个时候晚餐正好送来。

腾腾的饭菜香啧的，令人指大动。

“说实话，吃了这么多国的菜，我还是最喜味多元化的中国菜，”他说。

“但你开的是日本餐厅。”

“那间日本餐厅是朋友的事业，两年前我刚回台湾时，碰巧有机会接下来。”

“原来是这样。”她拿起筷。“你吃吃看，看合不合你的胃。”

谋仲棠拿起筷。“我对于到国外念书这件事，其实没有想过太多。”他突然延续刚才的话题。

“但是那么小就被送去念书，应该很辛苦。”恩熙问他。

“我国念书的时候的确很小，只有十岁。”

“你能适应吗？”

“开始的时候本不行，那时候很恨母亲，为什么把我送走，留我一个人在完全陌生的地方。”

“后来呢？”

“后来慢慢习惯，离开国反而觉得不适应。”

“你回国已经两年了，到现在还不能适应吗？”

“差不多可以了。”他咧开嘴。“你在家调查？”

她轻笑“我知，你不喜被人家这样『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