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得快要死掉的样呢？

“怎么了？”该不会是－－“你心脏病突发？痛不痛？能动吗？天哪！还能不能说话？”

他苦笑，还真苦，好像执行死刑前对着最后一餐在笑一样。

“小不…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你知不知…你快把我给疯了？”

啥？“我什么都没呀！”

他笑得更苦。“我怕会伤到你，可是又被你烧得太，本慢不下来。”

“那就别担心那么多了！”还以为他要暴毙了呢！她狠狠搥了一下他的，把他惊得睁大。

“怎么了？”

“姓萧的，这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用？我知失去女会痛的啊！学校没教，我书可是看过的！反正是一层细被挤破而已，会血，不过每次月经来，还不是又痛又血，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什么伤没受过，群架都不怕了，枪战更没躲过，一戳伤算什么？来啦！”

霎时，下那座大山已经地震起来了，他在大笑，笑得全都隆隆而响，天摇地动的。

“死人！我不怕痛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不是…”他笑得睛都瞇起来了。“我真是服了你！从来没听过有女人在这时候骂人太慢的？而且…你怎么把拿来和打架比？”

她还是瞪着他。

“没听过？那你其它女人在这时候都说些什么？给我报上来！”

他收起笑容“我从来不和其它的女人说话。”

“真的？”在他上双肘一撑，支起下颚来打量着他。“我想知其它女人的事，我真的很好奇。”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他叹一气。“大分男人大概都会向往我那样放纵的生活，但对我来说，有像是找不到理想的工作，但为了餬还是不得不找事那样，过一天算一天，无聊地数着日。”

“你说女人无聊？”瞇起睛，她该是觉得被抬举还是被侮辱？是说她不一样，却把全天下的女人都骂上了？

“不是心里真正想要的，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显得无聊。”他静静地说。“不书的人，给他莎士比亚的书也要打瞌睡。不音乐的人，和贝多芬面对面也是无话可说。”

“我还以为你和女人在一起的。”

“我的，心里不。”

“又是这？”她嗤之以鼻。“的需要，就是足够的理由！女人也有需要，但你有看过女人天天换床伴吗？”

“女人是被束缚住了。”他微笑。“像你这样什么都不怕的女人很少。但是就算女人没有太多的包袱，可以尽情寻找两关系，也多是和我一样，满足了而已。心，是有它自己的意愿的。心的满足，古今中外，其实没有多少人真正得过。”